…他咬了一口窝头,硬的硌牙,在嘴里含了半天才咽下去。
咽下去的时候,胃里一阵疼,疼得他弯下腰去。
他想起那个空间。
随身空间,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敢这么干的底气。
那空间不大,就能存点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他试过,窝头放进去再拿出来,还是那个窝头,不会坏也不会热。
别的功能?
没了。
就这么个东西,说出来都没人信。可他确实有,就在他身上,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有这个,他就敢赌一把。
不然呢?就他现在这副身子骨,傻柱一只手能把他按地上。
棒梗那个半大小子,他都未必打得过。
原主这两年饿的,浑身上下就剩一把骨头,皮包着,风吹得透。
他想过报复。
怎么报复?
打回去?打不过。
告状?告了,没用。
忍着?原主忍了两年,忍成什么样了?
再忍下去,他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学徒期满。
那就换个法子。
跪海子门口。
他挑早上,人多的时候,往那儿一跪,把纸板举起来。
谁爱看谁看,谁爱问谁问。
都毁灭吧。
他把窝头咽下去,站起来,把纸板卷起来塞进衣服里。
外头黑透了,院子里没声儿。
他躺回炕上,闭上眼睛。
明天得起早。
得趁着天还没亮就走,不能让人看见。
得走到海子门口,找个显眼的地方,等到人多了就跪。
纸板举起来,字朝外。
然后……然后就看命了。
他摸摸胸口,纸板硌着肋骨,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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