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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真实的傻柱(1 / 2)


钟建华走出那扇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走廊尽头有光,不知道是窗户还是门。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那光,脑子里空空的。

身后那扇门关着,里头跪着傻柱。可他不想再进去了。

李干事从旁边走过来,看着他,没说话。

钟建华站了一会儿,转过头,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阳光照下来,有点晃眼。他眯着眼,站住了。

李干事跟上来,站在他旁边,也不问。

钟建华看着院子里那几棵树,光秃秃的,枝杈伸着。地上扫得干净,太阳晒着,有点反光。

他想起刚才傻柱那张脸,肿着,流着泪,扇自己耳光,说“你打回来”“你打死我都行”。

他没打。

不是不想打,是打了没意思。

那一巴掌扇下去,能扇回原主挨的那些打吗?

能扇回那两年的饿,那些逼捐的晚上吗?

扇不回来的。

傻柱知道原主过得什么样的生活吗?

他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

食堂里那勺子抖下去,抖掉多少菜,他比谁都清楚。

逼捐的时候他站在旁边,钟建华掏钱的样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打人的时候,拳头落在身上什么响声,他听得见。

原主捂着嘴,血从指头缝里流出来,他看见了。

他全知道。

可他该抖勺还是抖勺,该逼捐还是逼捐,该打人还是打人。

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不管他是为了帮贾家,还是听易中海的吩咐,还是为了在院里站稳脚跟。

他做了。

他做了两年,一桩桩,一件件。

做了,就得承担后果。

这世上没有“我虽然做了,但我有苦衷”这种事。

苦衷是你自己的,挨打是别人的。

钟建华想起原主。

那个十八岁的年轻人,饿得走不动路的时候,傻柱正端着饭盒往贾家送。

原主缩在炕上数那三块钱的时候,傻柱正在院里跟易中海聊天,说“那孙贼又躲屋里了”。

他不知道吗?他知道。

但他还是做了。

钟建华抬起头,看着天。

他想起刚才自己没问傻柱那些话。

问他为什么欺压原主?

为什么不问?

没必要,既然是聪明人,问出来,除了虚情假意几句,还能有什么?

问了他能说什么?

说“我错了?”

他刚才已经说了。

说“我以后改?”

没以后了。

问那些,没意义。

李干事在旁边站着,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钟建华站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他:“走吧。”

李干事点点头,带着他往外走。

……

傻柱还坐在墙角,靠着墙,一动不动。

他在想钟建华。

那个在院里两年,被他打过、逼过、欺负过的人。

那个瘦成一把骨头、从来不吭声的人。

那个他以为就是个软柿子、捏就捏了的人。

刚才钟建华站在门口,看着他,说了那些话。

“你不用装了。”

傻柱靠着墙,眼睛看着对面的墙,脑子里翻来复去就是这句话。

他装了多少年?从十六岁开始。

那年他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扔下他和七岁的妹妹。

院里那些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哪个是好人?

他一个半大孩子,带着个小丫头,怎么活?

他学会了装。

装愣,装傻,装混不吝。让人以为他就是个愣头青,好冲动,没脑子,没什么危险。

易中海上当了,刘海中上当了,阎埠贵上当了,聋老太太也上当了。

他们以为他好使唤,让他干这个干那个。他就干,干完了还乐呵呵的,让人觉得这傻小子好糊弄。

他尊重聋老太太,一个月送几回好吃的。不是真尊重,是做给易中海看的。易中海拿聋老太太当招牌,他就给这招牌上上色,让易中海觉得他懂事。

贾家算计他,他知道。

秦淮茹那双桃花眼,看他的时候带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那女人想干什么,他也清楚。

所以他从来不敢动真格的,撩几句可以,真来?不行。沾上了就甩不掉了。

他到现在都没有结婚,一个是因为易中海的原因,还有就是贾家在搅合,毕竟,他结婚了,哪还有多馀的饭盒给贾家。

但他不敢明面上撕破脸,他只能暗中报复。

贾家不是算计他吗?

他就暗地里教棒梗偷鸡摸狗,溜门撬锁,一点一点教。棒梗学了去,偷这偷那,院里人骂的是贾家,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以为他装得很好。

整个大院,从上到下,没一个人看出来。

直到刚才。

那个叫钟建华的年轻人,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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