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谢谢钟建华。他点点头,说谢谢,谢谢。可谢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那张八仙桌,不知道谁搬走了,就剩块空地。
钟建华在医院又躺了几天。
身体慢慢好起来,能下地走了,能出去转转了。他有时候站在窗户前头,看着外头的天,想着以后的事。
四千五,够他活一阵子。可去了港岛,这点钱不算什么。得想办法,得找机会。
他想起那个老者,那回来看他的那个。
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人是个能管事的人,要是愿意帮忙,兴许有门路。
可人家凭什么帮他?事儿办完了,人家该干嘛干嘛,谁还记得他?
他想了几天,没想出头绪。
那天李干事又来了,问他有什么需要。他想了想,说想在厂里找个宿舍住,养好身体再说。
李干事点点头,说行,我去办。
过了两天,宿舍安排好了。轧钢厂家属院,一间小屋,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简单,但干净。
钟建华收拾东西,准备搬过去。
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包裹。四千五,厚厚一沓。
他把小包裹放入随身空间,推门出去。
走廊里有人走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往外走,走到医院门口,站住了。
钟建华站了一会儿,往左边走。
那边是轧钢厂的方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