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
旁边那年轻人笑了一声。
刘海中抖了一下,没敢抬头。
杨友信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又转到傻柱那个车间。
傻柱坐在那儿,低着头糊火柴盒。
旁边坐着个脸上有疤的老头,是他那屋的老大。
傻柱糊得快,糊完一个放一边,再拿一个,机械地重复着。
杨友信站在门口,看着他。
傻柱没看见他,还在那儿糊。
杨友信看了一会儿,眼睛里慢慢有了点东西。
他想起自己怎么进来的。
要不是护着傻柱,要不是压那些举报信,要不是包庇他那些烂事,他怎么会在这儿?
十五年,十五年啊。
傻柱,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那个姓王的主任。
这些人,把他害惨了。
易中海吃花生米了,死了。
阎埠贵也死了,冻死的。
剩下刘海中,傻柱,还在。
他看着傻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那间小屋,他坐在床上,看着窗户外的光。
心里有股气,一直堵着,现在慢慢散开了。
不是原谅,是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傻柱那边,以后有他受的。
刘海中那边,也是。
他躺下,看着房顶。
房顶是白的,干干净净。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舒服地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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