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
有人想从窗户跳,窗户已经被砸烂了,外头站着人。
打了不到十分钟,三十多个人全趴下了。
丧狗从里屋冲出来,手里拎着把砍刀,眼睛都红了。
他冲到门口,看见外头黑压压一片人,愣住了。
陈卫国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他跟前。
“丧狗,服不服?”
丧狗瞪着他,咬着牙,不说话。
陈卫国点点头,冲旁边的人摆摆手。
几个人上去,把丧狗按住,他挣了几下,挣不动,被人按在地上。
陈卫国蹲下来,看着他:
“三条街,冠东收了。你这个人,看在军师成的面上,放你一马。以后别再让我在尖沙咀看见你。”
丧狗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句话说不出来。
陈卫国站起来,冲那帮人挥挥手。
丧狗被人拖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恨。
可没人理他。
第二天一早,军师成就来了。
他站在冠东门口,等着陈卫国出来。
陈卫国看见他,点点头:
“成哥,进来坐。”
两人进了办公室,坐下。
军师成脸上带着笑,但笑得有分寸,不张扬。
“卫哥,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恭喜恭喜。”
陈卫国看着他,没说话。
军师成又说:“卫哥,咱们之前说好的事……”
陈卫国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军师成低头一看,是一份协议。
上头写着厚和街某条街的一部分归他管,每月向冠东交多少服务费,遇到事听冠东调遣。
他抬起头,看着陈卫国。
陈卫国说:“成哥,这是华哥的意思。尖沙咀的地盘,分你一份。但有一条,以后你这边的事,得听冠东的。”
军师成愣了几秒钟。
他看着那份协议,又看看陈卫国,最后点了点头。
“行,我签。”
他拿起笔,签了字,按了手印。
陈卫国收起协议,站起来,冲他伸出手:
“成哥,以后合作愉快。”
军师成握住他的手,点点头。
他走了之后,陈卫国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
王建军从外头进来,站他旁边。
“卫国,这人信得过吗?”
陈卫国摇摇头:
“信不过,但他现在没别的路,等以后再说。”
王建军点点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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