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钟老板,他们量大,咱们资金够不够?”
钟建华说:“够,帐上的现金全拿出来。”
“卫国,放话出去,冠东地产的股票,有多少收多少,怡和想打,咱们奉陪。”
陈卫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怡和抛了一个月,冠东接了一个月。
股价从十块跌到八块,又从八块跌到七块,可每次跌下去,都有人接住。
怡和的人发现,无论他们抛多少,底下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托着。
那个鹰钩鼻大班坐在办公室里,听完汇报,脸色阴沉得象暴风雨前的天。
“他们哪来这么多资金?”
手下人低着头小声说:“查过了,冠东除了自有资金,还从几家华资银行拆借了不少。廖创兴、永隆、东亚,都支持他们。”
大班的脸抽搐了一下,拳头砸在桌上,茶杯蹦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继续抛,我不信他们能接住。”
又抛了半个月,股价跌到六块五。
怡和的人算了一下帐,这一个半月,他们亏了上千万。
大班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亏损报告脸色铁青。
他拿起电话拨了置地大班的号码,又拨了会德丰大班的号码。
可那两家现在也自顾不暇,九龙仓被包yg收购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哪有心思管怡和的事。
大班放下电话靠在椅子上闭上眼。
他想起在半岛酒店那个包间里,他们三个人碰杯,说要联手打压冠东。
现在,置地自顾不暇,会德丰自身难保,只剩下怡和在硬撑。
长长地叹了口气。
“停了吧。”
手下人愣了一下:“大班,不打了?”
大班摇摇头:“打不下去了,再打,亏得更多。”
消息传到明珠,陈卫国正站在钟建华桌前,把黄经纪传来的数据一页一页看着。
“华哥,怡和撤了,股价开始反弹了。”
“卫国,你告诉黄经纪,股价回到八块以上,就把咱们接的货慢慢放出去。不要急,慢慢放,别把市场砸坏了。”
陈卫国愣了一下:“华哥,不继续持有了?”
钟建华摇摇头:“够了,这一仗,咱们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让给别人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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