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收捐款的日子,那些被人捧着、求着的日子,现在想想,象是在做梦一样。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秦淮茹转过身,去厨房把药汤倒出来,端到贾张氏床前。
贾张氏接过去,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可还是喝完了。
她把碗递给秦淮茹,躺下去闭上眼。
秦淮茹把碗洗了,坐在床边,看着外头的雨。
那些雨丝密密匝匝的,象是永远下不完一样。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后天会怎样。
秦淮茹只知道自己手里的钱没了,下顿饭还没着落。
棒梗还坐在轮椅上,自从被街道工厂开除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说话,不走动,不吃东西,要喂才吃几口。
秦淮茹有时候想,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
可这话她不敢说,说出来,她就真不是人了。
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秦淮茹靠在床架上,闭上眼,听着外头的雨声,很快就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九十五号大院,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坐着好多人。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刘海中翘着二郎腿,阎埠贵拿着小本子记帐,傻柱站在旁边咧着嘴笑。
她站在穿堂想进去,可脚怎么都迈不动。
秦淮茹着急的喊,可槐树下的人听不到她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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