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屋。
秦淮茹正在擦桌子,听见门响,抬起头看着他。
傻柱没看她,从她身边走过去,出了门,蹲在门口,又点了一根烟。
何大清的咳嗽声从屋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咳得很厉害。
秦淮茹放下抹布,推门进了里屋。
傻柱蹲在门口,看着外头的天,想起当年在九十五号大院,他也是这个姿势,蹲在中院正房门口里,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
那时候秦淮茹从他身边走过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现在她秦淮茹了,住在他屋里,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傻柱只知道,秦淮茹来了,他就不能赶她走。
不是因为傻柱多喜欢秦淮茹,是因为她要是走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那份被人依赖的感觉,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把烟掐了,站起来,转身回了屋。
锅里还剩点玉米糊糊,凉了,凝成了一块。
傻柱用锅铲刮了刮,铲出半碗,端起来,一口气喝了。
糊糊在碗底留下一层薄薄的痕迹,傻柱用手指刮了刮,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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