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
钟建华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他想起当年在港岛的时候,大东的船队第一次跑欧洲航线,他当时心里头也是这种感觉——没底,但得走。
那条路走通了,现在这条路,也能走通。
冠东不靠任何人施舍,他当初在海子门口跪了,是给原身讨公道,不是给自己跪前程。
做生意的脊梁,得自己挺起来。
五月上旬,阿杰带着谈判团队再次飞往荷兰。
这次不是考察,是正式谈判。
范德贝克派了法务总监出面,双方在埃因霍温谈了一周,条款一条一条过,价格一项一项磨。
阿杰最在意的,是技术转让的范围和深度。
他不光要生产线,要的是冠东的技术员能真正学会、吃透、最终独立掌握全套技术。
范德贝克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说了一句:“阿杰先生,飞利浦的原则是帮合作伙伴创建自己的技术能力,不是为了制造依赖。”
谈判的最后一个晚上,双方签了合作框架协议。
签字笔落下的那一刻,会议室里所有人起立鼓掌。
阿杰握着范德贝克的手,用憋脚的英语说了一句话,范德贝克听了哈哈大笑。
回到四九城,阿杰直奔四合院,把协议放在钟建华面前。
钟建华翻开最后一页,签字处盖着飞利浦总部的钢印。
他把协议合上,对阿杰说了一句:“下一步,设备引进和工程师培训,同步推进,生产线的消化吸收,不能只靠荷兰人。”
阿杰响亮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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