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便带著温盈盈跃上大船,朝著岛屿核心而去。
估摸著也不远了。
休息舱內。
许渊抱著温盈盈想將其暂时放在床上,等这花香药性过去,自然也就没事了。
只是温盈盈闭目蹙眉,紧紧地搂著许渊不愿鬆手,两人近乎贴著般躺倒在了床上。
“温道友,这可不怪许某了。”许渊伸手轻轻剥开温盈盈的外衣,像剥洋葱似得,一层层褪下,直至露出那一抹雪白。
最里面虽有褻衣稍微遮掩,但也挡不住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美景。
那雪白之处,许渊也是看得一愣,差点一头控制了另一头。
不过他立刻就並起双指,隨后点在胸前某处穴位之上,隨著一股柔和的风劲侵入其肺腑之间,那些残留的花香也逐渐被这股清风吹散。
將风力渡入她体內,需要精確找准穴道,所以自己才不得不脱掉她衣服,以便直观找出气脉走向。
许渊这般在心里嘀咕著。
花香逐渐散去,温盈盈脸上的潮红之色也如海水退潮般消散过去。
她额头香汗淋漓,胸前起伏不定,衣衫凌乱,好似被人蹂过一般,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不过隨著气息逐渐平静,温盈盈脸上那一抹痛苦之色也很快消失。
许渊见她平復下来,也是如释重负。
一双手愣在半空,踌躇了几次,还是帮她把衣衫整理好。
“唉,我吃点亏,也没事。”
老话都说吃亏是福嘛。”
许渊暗自轻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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