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人,以她不低的灵根资质,甚至修为说不定都已经结丹了。
可一旁沉默的凌月嬋此刻苦涩地道:“正是因为舍妹,我们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恶人岛的修士已经找上了青鼎学宫,他们竟然知道舍妹就在里面。”说罢,凌月嬋从袖中取出了一块玉简。
许渊有些惊讶地接过,玉简之內竟然是恶人岛主的亲口传音。
他竟然以凌星宝为要挟,让凌月嬋交出天符老祖的秘传。
许渊眉头紧皱,“这老魔头到底要干嘛?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青鼎学宫的头上。”
凌月嬋也摇摇头,“我们所掌握的制符术早都付诸实践了,其实並没有太过玄奥的地方。”
但此刻刘鈺却忽的想到什么,提醒道:“妹,你说,会不会是那张符?那张只有四阶符师才能绘製的符籙?”
许渊也是听的云里雾里。
“四阶符籙?按理说,元婴修士手里也有不少四阶符籙啊?难道此符有什么特別之处?”
凌月嬋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老祖所传下的这张四阶符籙並没有太过强悍的攻击力量,但似乎是一种能定位空间节点的秘符,应当和飞升灵界有关!” “飞升灵界?!”许渊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关键词。
凌月嬋也是有些不確定地道:“天符秘传”中,对此符也只是寥寥数语描述,且需要至少元婴期的神识才能绘製,而且制符材料更是昂贵的可怕,都是些四阶材料。”
许渊闻言,微微頷首。
他猜测,恐怕那恶人岛主还真是衝著此符来的。
毕竟古魔现世后,魔石的交易已经逐渐兴盛起来,或用於修炼古魔功法,或用来激活上古传送阵。
这就说明了此界修士对於飞升一事,已经到了魔怔的程度。
他们被困在这片世界里得不到更高层的力量,所以只有飞升一条路可走。
不过许渊也只得把此事先记在心里。
若凌月嬋说的这张四阶秘符能定位飞升灵界的空间节点,说不定日后他还能用到。
至於制符材料的难寻,他帮扶宋家就是为了替自己搜罗各种资材。
等日后他结婴,宋家就有更强的底蕴能去搜集更珍稀的天材地宝了。
想到这里,许渊便语气稍缓地道:“你们也不太过急切,那恶人岛主虽是元婴修士,但也只是元婴初期。”
“青鼎学宫虽然没有元婴修士坐镇,但以其遍布天下的门生,以及和各大势力的关係,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学宫闹事。”
“你们只需叮嘱星宝不要擅自离开学宫就好。”
“至於你们担心星宝结业后,恶人岛主来这里找麻烦,我想也无需太过担忧的。”
最后一句话落下,凌家兄妹皆是面露诧异,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疑惑不已。
如今的翠玉岛,如今的宋家最强修士就是面前的许渊了,但是他也只是一位金丹期修士罢了————
可两人心中刚浮现出这个想法,却猛地感受到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真元都震颤起来的强大神识威压!
许渊眼中青紫神光流光,不怒自威,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气机笼罩整座翠玉岛。
“元——元婴气息!”刘鈺脸色陡然剧变,话语之中,充满了骇然之意。
一旁,凌月嬋也是俏脸都微微泛白,不过她明显神识比刘鈺强上太多,在许渊这样的压制下,很快便恢復了过来。
隨后此女便目露喜色地道:“这股气息——许大哥,你就要结婴了?!”
“什么?!不是元婴期,竟也能有这样恐怖的威压?”刘鈺大吃一惊地道。
许渊笑而不语,片刻后,收敛气息,缓缓道:“相信我,我有能力庇佑你们,许某不会轻易做出承诺,但言出必行。”
“日后等星宝结业,你们便將她也动员到翠玉岛上来,以这妮子的天资,想必仙途不凡。”
凌月嬋和刘鈺对视一眼后,皆是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
有许渊的承诺,两人的心结也在此刻消散。
再閒聊一阵后,许渊便告辞离去,返回了海猿岛上。
灵极海,逆海盟总坛。
这是一座由数不清的累累白骨堆叠而成的巨型浮岛。
远远看去,像是海面上趴著一个洁白的巨大贝壳。
在这白骨岛上,以骨头修筑的大楼如雨后春笋般,密密麻麻地坐落在岛上四处。
哪怕此时天空上艷阳高照,万里无云,但这白骨岛上依旧是寒气阵阵,阴森可怖,百里范围之內,鸟不落地,鱼不成群,一片死寂。
而在此岛最中心,也是阴气最重的一座骨楼之內,几位尊老正召开著重大的会议。
阴气森森的房间內,坐著四个瞬身笼罩在金袍里的尊老。
为首者,修为最高,约莫元婴中期巔峰。
在其身旁,正是那日在温家吃瘪的那位尊老,他斟酌片刻后,便率先朝首位之人开口道:“大哥,我说的句句属实啊,那三玄灭真神雷的本源,绝对就在那个小子的手里!我
们何不派出两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