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梦境？”
张宝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斗，心中被恐惧充斥。
叶天泽不想骗他，只好点了点头。
“没有错，张宝，这里是梦境，我救不了现在的你，但是你放心，等我从这个梦境出去，一定会去找你的。”
“不！不可能！”
张宝双眼瞪大，神色惊恐，忍不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喊道。
“天，天泽哥，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这里怎么可能是梦境呢？我是真实的啊！你是不是不想救我？不想救我直说就好！何必编这些来骗我？”
“我的脑海里有我从小到大的所有回忆！我出生在三石村！我和你还有村长他们一起来到了牛头镇！然后我跟我爸要了10个铜币，进了红袖坊，然后……”
张宝不停地说着，似乎是想用自己脑海中的记忆证明他是真实的存在。
叶天泽没有打断他。
面前的一切，对他了解梦境世界是一个很好的素材。
“我记得我爸的名字，我记得他找到我，给我塞的包裹，我记得里面的钱和食物，我记得我喜欢村里的一个姑娘，她叫小芳，李小芳……”
叶天泽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张宝，心中思绪翻涌。
梦境中的人如果还保有灵智的话，就会保留生前的一切记忆？
这一点很有价值，值得记下来。
不仅如此，梦境中的人物几乎完全保留有现实中的感情，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天泽心中思忖，但显然，短时间内他是找不到答案的。
良久之后，张宝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些。
他脱力般地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的光线照进红袖坊的大厅。
“我记得外面的天应该已经黑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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