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赫然是一条细长的绳子。
歪歪扭扭地圈在木桶里。
不知道为什么,叶天泽在见到这根绳子的瞬间,身上突然炸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毛。
仿佛见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但是从外表上看去,这根绳子并没有什么特别。
就是一根很普通的绳子,上面也没有什么血迹。
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这个绳子的两端有些折过的痕迹。
似乎是被人打过结。
除此之外,就没有丝毫特殊之处了。
叶天泽弯下腰,又打量了一会,确定没有什么遗漏。
这才站起身离开了厕所。
顺着石板小路走进了下一个木屋。
这间木屋的面积比较大,从外面看,几乎算是最大的一间了。
进来之后才发现,这貌似是间宿舍?
因为屋内整齐地摆放着八张竹床。
竹床上还都铺着床铺、被子什么的。
而且应该是学生们从家里带来的,因为这些床铺的花纹款式并不相同。
其中七张竹床上的床铺和被子都是十分整齐的。
只有靠近大门的那一张有所不同。
这张竹床上的床铺和被子,乱糟糟的。
被单极为凌乱,似乎是有人在上面打过架。
枕头更是破破烂烂的,上面有好几处碎开的裂口。
里面装着的稻壳落了满床。
最让叶天泽惊讶的是被单的下半部分。
上面貌似有着一片略显陈旧的血痕。
痕迹范围不大,颜色是暗褐色。
看起来很象血。
但是叶天泽又有些不太确定。
毕竟这是学校宿舍,学生就算打架,也不至于打出这么大一片血吧?
和前一间木屋一样,他十分细致地详细观察了一遍屋内的设施。
由于是宿舍,东西比厕所要多多了。
他把除了门口这一张之外的七张床全都翻了一遍。
发现几乎每张床铺里都藏着一些违禁品。
例如一些木头做的小玩具,还有一些刻着淫秽故事的竹简。
……
如果住在这里的真的是春雨学堂的学生的话,那估计邱缘缘想拿第一应该很简单……
叶天泽搜索完屋子之后,没有去乱动这些东西,而是又将它们放回了原位。
就连床铺都小心翼翼地回归到一开始的状态。
这才离开了宿舍。
来到了下一间木屋。
“这里是餐厅?”
这个屋里只有两大一小三张木桌。
其中那张小木桌四周只放了两张椅子。
而另外两张大木桌,则是各放了四个木凳。
除此之外,墙上还贴着一些标语。
“食不言寝不语。”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看起来这里应该就是食堂了。
而且应该是两个老师,八个学生,分桌吃饭。
叶天泽在这个屋并没有找到什么违和的地方,一切都显得十分正常。
于是他又来到了下一间木屋。
厨房……
没有问题。
杂物间……
没有问题。
……
叶天泽的心神略微放松了一些,可就在这时。
他来到正中间的一间木屋前方,刚推开门,后背就陡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面前的屋子里,竟然坐满了学生!
数个人影盘着腿坐在地上的蒲团上,面前都摆放着一张低矮的案子。
此刻,案子后面的学生们皆都抬起了头,一脸平静,全然不带表情地看着推门而入的叶天泽。
这些人的眼神明明和黑风寨的土匪喽罗们一样,没有波澜,但是不知为何,就是给叶天泽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氛围里,这些人的视线竟莫名的有些瘆人。
叶天泽身躯僵硬,就连血液都似乎有些凝固了。
他刚想退出屋子,就听面前传来一个声音。
“还傻愣着干什么?xxx!”
“还不快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说话的是教室正前方盘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
应该是学生们的老师。
他姿态端正,语气严厉,呵斥了叶天泽两句,让他回到位置上。
可是对方口中的人名,却被一阵嗡鸣声代替。
似乎是这个梦境的规则不想让叶天泽听到这个名字。
而他此刻貌似顶替了某个人的身份?
另外,更让他惊恐的是,在中年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竟然就不受控制地走进了屋。
而且还迅速地找到了唯一的一张空位坐了下去。
是最后面的角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扫视了一眼教室内。
这才发现教室内一共有七个学生。
如果和之前宿舍内的八张床联系到一块的话,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