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林婉柔擦针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出奇地亮:“那是条命。我又不是没把握。”
顾长风愣住。
这还是林婉柔第一次顶他的嘴。
不仅不生气,他心里反而有些痒酥酥的。
“行。”顾长风站起身,“以后你想救谁就救谁。救不回来,我给你顶著。唾沫星子淹不到你。”
说完,他把桌上的针包拿过来,极其自然地塞进林婉柔的口袋里,指尖隔著布料在她腿侧轻轻拍了两下。
“睡觉。”
顾长风转身去铺床。
林婉柔坐在原地,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孟芽芽趴在枕头上,看著这两个加起来快六十岁的人搞纯情,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这个便宜爹,撩起妹来简直是泥石流,又硬又直接。
夜深了。
大院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叫。
顾长风躺在最外侧,中间隔著睡得四仰八叉的孟芽芽。他闭著眼,脑子里全是刚才林婉柔下针时的样子。
那个侧脸,倔强又好看。
千里之外的一列绿皮火车上,王桂芬正盘腿坐在硬座上,手里抓著一只不知从哪顺来的烧鸡,一边啃一边吐骨头,满嘴油光地对著对面的乘客吹嘘。
“我那大儿子,可是军区的大官!我我们这次去,就是去享福的!那大吉普车,得专门来车站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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