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咽,一杯加料的“神仙水”下肚,这货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做完这一切,孟芽芽拍了拍手,顺著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
躲在楼梯口的王春花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药效该发作了。
她把外头的白大褂一脱,露出里头特意换上的一件桃红色確良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肉。
为了今晚,她还特意抹了雪花膏,喷了点劣质花露水,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
王春花躡手躡脚地推开房门。
屋里依旧没开灯,静悄悄的。只有床上那团隆起的黑影,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嗯热”
床上的人似乎很难受,正在撕扯自己的衣领子。
王春花一听这动静,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成了!这药劲儿果然大!
她反手把门插上,摸著黑走到床边。
“顾团长”王春花掐著嗓子,声音甜得发腻,伸手往被窝里探去,“是不是很难受啊?俺来伺候你”
她的手刚碰到那人的胸口,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抓住了。
那手糙得很,上面全是老茧,力气大得嚇人,捏得王春花手腕生疼。
“女人”
孟建军这会儿脑子早就烧糊涂了。那药劲儿衝上来,他只觉得浑身像著了火,眼前全是金星乱冒。
突然摸到一个热腾腾、软乎乎的身子,那就是久旱逢甘霖,哪还管是谁?
他猛地一拽,直接把王春花拽上了床,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
“啊!”王春花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就堵了上来。
一股子浓烈的猪圈味、泔水味,混合著那个男人几天没刷牙的口臭,直衝王春花的脑门。
王春花被熏得差点没吐出来。她心里纳闷,这顾团长看著乾乾净净的,怎么嘴这么臭?身上还一股子屎味?
难道当兵的都这样?
“顾团长你轻点我是春花”
王春花忍著噁心,两只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心里还在做著当官太太的美梦。臭点就臭点吧,只要过了今晚,她就是团长夫人,以后天天让他洗澡!
孟建军哪还听得进去她说什么?药效加上这一整天的飢饿和压抑,让他彻底变成了发情的野兽。他两三下就把王春花的衣服撕扯开了,那动作粗鲁得跟杀猪似的。
“给我给我”
黑暗中,两具身体滚在一起。破旧的木板床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声,像是要散架一样。
王春花虽然觉得这“顾团长”有点太野蛮,甚至有点埋汰,但一想到明天早上的风光,她也就半推半就,甚至还主动迎合起来。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粗重的喘息声、女人的叫唤声,隔著门板都能听见。
而在招待所大门外的马路牙子上,王桂芬正带著七八个人,蹲在阴影里等著。
这几个人里,有刚好路过被她硬拉来的街道大妈,有两个值夜班的联防队员,甚至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拿著照相机的记者。
王桂芬看了看二楼那个黑著灯的窗户,耳朵竖得老高。虽然听不太清,但那隱隱约约的动静,让她那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成了!这回是板上钉钉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