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动手脚,那就是找死。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颗毒瘤拔了,也省得以后那个赵芳再借著她姐夫的势来噁心你们娘俩。”
孟芽芽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剥开糖纸塞进亲爹嘴里。
“爸,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是不是孙爷爷教你的?”
顾长风嚼著糖,甜味在嘴里化开,冲淡了心头的戾气。
“这叫兵不厌诈。还有,少跟那老头学些乱七八糟的词。”
父女俩一路斗嘴回到六號院。
刚进院门,就闻见一股子扑鼻的中药味,还有老母鸡燉汤的鲜香。那味道混在一起,不但不怪,反而让人闻著就觉得肚子里那个馋虫在打滚。
正屋里,孙守正正背著手在地上转圈,手里拿著那把紫砂壶,嘴里念念有词。
林婉柔围著围裙,正把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药膳端上桌。
看见父女俩回来,林婉柔眼睛一亮,赶紧擦了擦手迎上来。
“怎么样?没打架吧?”
她最担心的就是顾长风脾气上来,把那个赵芳给揍了。虽然那女人欠揍,但在大院里打女人,名声不好听。
“没打。”孟芽芽跳下车,把书包往那一扔,“就是嚇唬了一下。”
顾长风把帽子掛在衣架上,洗了把手:“孙老,您这是?”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盆黑乎乎但闻著巨香的汤。
孙守正停下脚步,把紫砂壶往桌上一顿,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透著股子算计。
“长风啊,我想了一宿。”
孙守正伸出手左右摆了摆。
“咱们不开诊所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盆汤。
“老夫决定了,咱们开饭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