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切好。
“婉柔,芽芽,尝尝吧。既然二弟说是好东西,咱们也別浪费。”
林婉柔拿起叉子,姿態优雅地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她神色平静,仿佛吃的不是带血的生肉,而是什么寻常菜色。
“味道一般,腥气太重,还没咱们家的酸菜白肉好吃。”林婉柔中肯地点评。
顾明气得牙根痒痒。他本想看这乡下大嫂出丑,没想到人家淡定得很,反倒显得他像个跳樑小丑。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顾明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手里的餐刀在瓷盘上用力划拉,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吱嘎——”声。这种高频噪音就像是用指甲挠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脑仁生疼。
“哎呀,这肉有点老,切不动啊。”顾明一边製造噪音,一边阴阳怪气地盯著林婉柔,
“大嫂,你以前在村里杀鸡也是这么费劲吗?哦对了,听说你们那儿连肉都吃不上,估计也没机会练手吧?”
“嗡嗡嗡——”
不知道从哪飞来一只绿头大苍蝇,许是被那牛排的血腥气吸引,围著顾明的嘴边和盘子不停地打转。
顾明一边划拉盘子,一边挥手赶苍蝇,嘴里还不乾不净:“真晦气,这屋里怎么会有这种脏东西?肯定是有些不乾净的人带进来的穷酸气,把苍蝇都招来了。”
那刺耳的摩擦声越来越大,混合著他的叫骂声,吵得孟芽芽耳朵直嗡嗡。
小丫头低头看著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银叉子,叉尖锐利,闪著寒光。
真吵啊。
比末世里的丧尸嚎叫还难听。
孟芽芽的小手慢慢握紧了叉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既然你这张嘴这么臭,那就別要了吧。
“二叔。”
芽芽突然开口,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却透著一股子森寒。
“你的肉切不动,要不我帮你切?”
顾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那个坐在儿童椅上的小糰子,手腕猛地一抖。
那把银叉子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带著破空声,直直地朝著顾明的面门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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