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
芽芽嚼碎了嘴里的奶糖,甜味在舌尖化开,但她的小脸上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气。
她转过头,衝著牛蛋勾了勾手指头。
“牛副官,听令。”
牛蛋立马挺直了腰杆,虽然蹲著,但这姿势比正规军还標准。
“咱们这叫什么?”芽芽指了指下面。
牛蛋想了想,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小脸上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黑吃黑。”
“错。”
芽芽摇了摇头,小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像是要把这整个地下室都抓在手心里。
“这叫物归原主。既然他们不懂得珍惜老祖宗留下的宝贝,那本宝宝就勉为其难,替国家保管保管。”
说著,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面罩,那是刚才顺路在外面晾衣绳上扯下来的半截旧秋裤,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戴上。”芽芽扔给牛蛋一块黑布,“一会听我指挥。记住,咱们只求財,不咳咳,如果他们非要送死,那就別客气。”
牛蛋把黑布往脸上一蒙,只露出一双狼眼,手里那把剔骨刀反握在掌心,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老大,现在衝下去吗?那个秦大川我要两条腿。”
“急什么。”
芽芽按住牛蛋的肩膀,看著下面忙得热火朝天的搬运工们,露出一抹坏笑。
这可是几百箱东西,要是让牛蛋一箱箱搬,得搬到猴年马月去?
既然这帮人这么勤快,那就让他们先帮忙打包好唄。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再等等。”芽芽趴在沙袋上,像只守著粮仓的小老鼠,“等他们把那几箱最沉的都封好了,咱们再下去收租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面的壮汉们累得满头大汗,终於把最后几个大箱子钉死,还在上面贴上了那种防止受潮的油纸。
秦大川满意地拍了拍那个最大的箱子,这里面装著一尊半人高的翡翠观音,是他这次交易的压箱底宝贝。
“行了!都去那边歇会儿,喝口水!”秦大川挥了挥手,“等车来了,咱们就发財了!”
几个壮汉扔下锤子,勾肩搭背地往角落里的休息区走去,那边摆著几瓶二锅头和猪头肉。
秦大川一个人留在那堆箱子中间,眼神迷离地抚摸著那冰冷的木板,仿佛摸著的是成堆的美金。
“嘿嘿,我的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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