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刚才拿枪指著我兵的脑袋,你挺能耐啊。”顾长风一拳砸在沈景宏的肚子上。
这一拳没有任何收敛。沈景宏惨叫一声,胃里的酸水混合著血丝全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拖进通讯帐篷!拿麻绳绑死!”顾长风甩手把人扔给两名突击队员,转身直指警卫连营长,“营长!带你的人把营地死死围住!任何人不准靠近通讯帐篷半步!要是一只苍蝇飞出去,老子拿你试问!”
营长立正敬礼,大吼一声:“是!一排二排,跟我走!”
通讯帐篷內。
两盏汽灯把帐篷照得亮如白昼。沈景宏被两条粗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绑在正中间的铁柱子上。他右半边脸颊肿得流黄水,金丝边眼镜早碎了,手腕被毒藤扎穿的伤口还在往外冒黑血。
顾长风拉过一把摺叠行军椅,大马金刀地坐下。芽芽跟著溜达进帐篷,大花和大黑很自觉地一左一右趴在帘子外面当门神。
顾长风从內兜里掏出那张揉得发皱的解码纸,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木桌上,铁皮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白狐,別跟我在这装死。这假军令是你找人造的,我婆娘到底在哪?”顾长风声音嘶哑。
沈景宏费力地抬起沉重的脑袋,张嘴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血痰。他毒刺发作,身子半边发木,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一点没改。
“顾长风,你现在打死我也没用。”沈景宏咧开嘴,露出豁口的牙床,放肆地笑出声,“我承认我今天栽在你们爷俩手里了。但那份电报里说的事,绝对是真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