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回老宅去!一根草都不准留下!”
顾明更是迫不及待,搓著手就往收银柜檯跑,想看看还有没有大团结。
就在几个人乱鬨鬨准备洗劫的时候。
“嘎吱——”
二楼楼梯拐角处的隔间门被人推开了。
在这空旷的铺子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秦月娥抬头一看,脸色垮了下来。
楼梯口站著个孩子,身上穿著件不合体的旧布衫,袖子卷到了胳膊肘。
胳膊上还缠著一圈发黄的绷带,隱隱往外渗出血水。那是为了护林婉柔,被人拿短刀给划伤的。
牛蛋。
他没哭没闹,也没大喊大叫。
他就那么站在阴影里,手里倒提著一把后厨用来砍牛骨头的大號生铁剁骨刀。刀刃上没洗乾净,还沾著油乎乎的骨头渣子和暗红色的肉星。
牛蛋的头髮乱糟糟的,两只眼睛死死盯著楼下这群不速之客。
平时他就像个闷葫芦,只要给口饭吃,让他干什么都行。他听孟芽芽的话,听顾长风和林婉柔的话。
他拼了命也没能拦住那辆破吉普车,眼睁睁看著林婉柔被拉走。孙爷爷吐著血交代他,守好这个家,等老顾和芽芽回来。
牛蛋信这话。
他觉得只要这家还在,林姨和芽芽姐就一定会回来。
现在这帮穿得人模狗样的人,想砸了他的家,抢他的饭碗。
那是林姨起早贪黑熬出来的药膳铺子,是老顾和芽芽姐留下来的根。
抢饭的人,就是鬼。
牛蛋不信鬼,他只认手里的刀。
“你们。”牛蛋开了口,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子上磨过,“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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