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我挖地三尺也把他们翻出来。”
芽芽在一旁抓了一把花生米,小嘴吧嗒吧嗒嚼著。
“爸,这事不好查啊。百货大楼那么大,那人溜了就跟泥牛入海似的,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正说著话,院子门外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咚,咚,咚。”三下,不紧不慢。
牛蛋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去开门。
门轴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著灰色小號中山装、脚踩亮麵皮鞋的小男孩站在门槛外。
正是白天刚被芽芽收编的小弟,蒋果。
他手里提著一个牛皮纸包,身上没沾半点灰。
“你怎么找来的?”芽芽跳下凳子,有点意外这头號路痴居然没走丟。
“我让我爸的警卫员开著车送到胡同口的,我顺著肉香味走最后十步就行。”蒋果说话四平八稳,跨进门槛,把手里的牛皮纸包放在桌上,里面透出一股富强粉糕点的香气。
蒋果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我来交保护费。顺便,送你们一个消息。”蒋果那双眼睛看了看牛蛋,又看向芽芽。
“什么消息?”芽芽来了兴致。
“你们白天在百货大楼追的那个人,我当时坐在二楼文具柜檯往下看,看清了他的背影。”蒋果条理清晰地开口。
牛蛋一把揪住蒋果的袖子:“你知道他是谁?”
蒋果嫌弃地把袖子从牛蛋手里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蒋果挺直小身板,看著屋里的三个人,“但我大院里有几个大点的堂哥,专门倒腾老物件。他们跟我提过一个奇怪的买家。”
“那个人也常年穿著一件破黑雨衣,身上总带著一股熏死人的福马林药水味,底下还透著苦药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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