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芽芽破棉袄的袖子往上捋了一大截,露出白嫩的小胳膊。
“去拿一块沾酒精的棉布来。”黑雨衣吩咐旁边的人。
金丝眼镜走过去,手里拿著一块刺鼻的酒精棉,在芽芽手肘內侧的静脉处粗鲁地擦了两下。
尖锐的针头对准了跳动的血管。距离皮肤只有不到半寸。
芽芽指头已经扣死了弹弓的皮筋,全身力量蓄势待发。
就在针尖即將扎破皮肤的那一秒,金丝眼镜突然大喊一声。
“等一下!”
金丝眼镜手一哆嗦,手里的酒精棉直接掉在白瓷砖地上,他两步扑到不锈钢台子前,死死盯著芽芽的脖领子。
芽芽刚才被粗暴扔上台子时,破棉袄领口的盘扣被扯开了两颗,脖子上一直贴肉戴著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极其温润的羊脂白玉平安扣,上面缠著一截红丝线。这是除夕夜,孙守正亲手给她戴上的家传宝贝。
金丝眼镜脸色煞白,一把推开黑雨衣拿针管的手,“刘老板,这丫头动不得!”
黑雨衣被推得倒退一步,大怒:“你发什么神经!一惊一乍的,坏了老子的事!”
“你看她脖子上掛的那玩意儿!”金丝眼镜指著那块平安扣,声音直打哆嗦,
“那上面的雕花纹路是九条金丝草,这是中医国手孙老头的贴身物件!那个老不死的脾气臭得很,这东西绝不可能隨便送人。这小丫头,绝对跟孙老头有大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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