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你闭嘴!那原本就是我顾家的產业!要不是你们一家子要饭的从我爸那敲诈走这些东西,本少爷能流落街头?疤哥!別跟他废话,直接去后头抢柜檯!”
“你他娘的催什么催,这铺子里还能有老子收不回来的帐?”疤哥回头衝著顾明骂了一句,转过脸看向孙守正,一抬手,手里的管钳直接指著老头的鼻子。
“老傢伙,少他妈在这倚老卖老!痛快点,拿钱还是拿货?”
旁边的小弟跟著帮腔,手里的钢管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哥,跟他废什么话。看这地方装修得人模狗样,肯定有不少油水。要我看,直接把这屋子里的酸枝木全砸了抬走,连带柜檯里的一毛钱硬幣都不给他们留!”
孟芽芽坐在不远处,小手剥开一粒瓜子仁丟进嘴里,腮帮子鼓动了两下。
她拍了拍沾在小手上的碎皮,乐出了声。
“哟,二叔。”芽芽脆生生的童音在空荡荡的铺子里显得特別响亮,
“昨儿半夜被我爹当成死狗一样赶出去,你连双鞋都没捞著穿。今天这一大早,就从哪个臭水沟里找来这几个歪瓜裂枣,打算替你出头?你这眼光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就这几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乾瘪排骨,也配进我家的门?”
这话一出,疤哥和几个混混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们在南城一带也是横著走的地头蛇,今天居然被一个乳臭未乾的三岁小丫头片子指著鼻子骂成乾瘪排骨。
顾明在门外急得直跳脚,他可是领教过这小丫头的邪门手段,赶紧衝著疤哥喊:“刘哥!你別看这死丫头年纪小,她邪门得很!赶紧动手,砸了这铺子!”
“妈的,一个小毛丫头也敢在老子面前牙尖嘴利!”疤哥怒火中烧,把手里的管钳一挥,对著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小弟吼道,
“二狗,去把那死丫头跟前的桌子给我掀了!我倒要看看,今儿谁敢拦著老子收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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