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我亲自从市里几家医院调几个疑难杂症的病號过来,公开看诊。咱们拿事实说话!”
这消息一出,跟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第一医院。
没到下午,街头巷尾就传开了:有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替她妈出头,跑去第一医院砸了中医科副院长李长生的场子,两人立了生死状,明天要在礼堂当眾斗法,输的直接滚出四九城。
那些吃过李长生瘪的平头老百姓,还有花了冤枉钱的达官贵人,全把脖子伸得老长,等著看这齣大戏。
第二天一早,第一医院的大礼堂被围得水泄不通。
礼堂正中间搭了个台子,两张长条桌子一左一右摆著。桌上放著脉枕、银针盒和纸笔。
台下第一排坐著陈局长和几个市里有头有脸的老中医当裁判。张局长两口子也来了,坐在边上死死盯著台上。
九点整。
李长生穿著崭新的白大褂,梳著大背头,身后跟著两个穿白大褂的助理,昂著头走上台。他在右边桌子后头坐下,引得台下一帮拥躉大声叫好。
不到半分钟,礼堂大门被推开。
林婉柔穿著那身灰格子呢子大衣,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左边是提著生铁剁骨刀的牛蛋,右边是穿著黑呢子大衣的蒋果。
孟芽芽走在前头,扎著两个小翘辫,穿著那件装满钢珠和药丸的军绿色战术马甲,两手揣在兜里,走得像个下山巡视的小土匪。
四个人往左边桌子后头一站,气场直接把对面压下去了半截。
“装腔作势。”李长生冷哼了一声,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陈局长拿起话筒,敲了两下:“比试规则很简单。医院找了三个久治不愈的病號。两位同时诊断,各自出方案。谁见效快,谁去根,谁就贏。开始吧!请第一位病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