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胜负一目了然了吧!”
台下的几个老中医也面面相覷。虽然觉得这事透著古怪,但老张头活蹦乱跳是摆在眼前的铁证。
就在这时候。
左边桌子后头,一直揣著手看戏的孟芽芽动了。
她小鼻子皱了皱,在空气里使劲嗅了两下。
別人闻不到,但她可是有木系异能在身。对草木药石的味道敏感得要命。空气里那股子淡淡的中药味底下,分明夹杂著一股极度刺鼻的化学合成药剂的味道。
那味道她熟得很,末世里那些僱佣兵用来激发潜能的短效肾上腺素类药物就是这个味儿。
这玩意儿打进去確实能扩张气管让人立马生龙活虎,但这老头肺底子早空了,药效一过,不用两天心臟直接就得骤停。
“切。”芽芽吐掉嘴里的糖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拿洋人的急救药当祖传秘方,连老脸都不要了。”
她偏过头,小手拽了拽旁边蒋果的黑呢子大衣袖子。
蒋果低下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抓出皱褶的袖口,但也乖乖凑过耳朵。
“酱果果,咱们砸场子的机会来了。”芽芽踮起脚尖,压低嗓音,只用他们俩能听见的动静嘀咕,
“那老杂毛刚才背对咱们的时候,左手往右边大兜里掏了一下。他那兜里肯定有装洋药的空瓶子,想办法去他那件白大褂上摸一把。”
蒋果眼珠子转了转,死死盯著李长生那件雪白的医生服,嘴角翘了起来。
他拍了拍呢子大衣的口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子,直接从长桌后头溜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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