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老头头髮花白,身板挺得笔直,脚下那双千层底黑布鞋踩在陈旧的木头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满是怒气,腰间还掛著一个不起眼的旧皮酒壶。
跟在老头身后的,是四个荷枪实弹的绿军装警卫员。
李长生瘫在地上,顺著声音看过去。等他看清老头的长相,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嗓子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鬼!有鬼啊!你不是死了吗!”
李长生像只受惊的癩蛤蟆,手脚並用拼命往台子后头爬。他裤襠里湿了一大片,一股难闻的尿臊味直接散了出来。
陈局长看清来人,急忙绕出长桌迎了上去,连腰都弯了下来:“孙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孙守正。
当年孙守正被下放,陈局长还是个小办事员。整个京城医疗系统有资歷的人,谁不认识这位曾经的国手泰斗!
孙守正没搭理陈局长,直接迈步走上木头台阶。他站定在台子正中央,冷眼看著嚇得尿裤子的李长生。
林婉柔收了紫檀木针盒,恭恭敬敬地退到一边,喊了一声:“师父。”
孟芽芽和蒋果也乖巧地站到一旁。牛蛋把刀收回后腰,紧紧盯著李长生的动静。
“老天有眼,我这把老骨头还没烂在泥里。”孙守正的声音洪亮,在大礼堂里迴荡。
他走到李长生跟前,一脚踩住李长生正要往后缩的右手手腕。这只手,就是当年砸了孙家祖师牌位的手。
“李长生,十年了。你在京城享了十年的福,是不是连这身医术是谁教的都忘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