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早就跟各家供货的把头打好招呼了。柔心堂?哼,一个下放回来的老不死,带个没见识的村妇,也想在京城地界上抢咱们的买卖?”
“没了白芷、当归这些大路货,我看她那两百块钱一盒的生肌膏拿什么熬!”庆余堂的赵老板靠在椅背上,敲著二郎腿乐出了声,“不出三天,那些交了定金没拿到药膏的高干太太们就得把她那个破院子给砸了!”
八字鬍掌柜放下茶碗,小眼睛里透著精明的光:“咱们就稳坐钓鱼台。等那林大夫熬不住了,自然得低声下气上门求咱们。
到时候,不仅要她当眾倒茶认错,还得逼她把那紫药膏的配方乖乖交出来当赔罪!不然,她这柔心堂就等著关门大吉吧!”
几个老傢伙在茶馆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笑得合不拢嘴。
四合院里。
孟芽芽从战术马甲的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扔给蒋果和牛蛋一人一颗。
她自己又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嚼得香甜,那双大眼睛骨碌碌转著圈。
想断货逼他们关门大吉?还想把配方抢走?
她把糖纸搓成一团,小嘴一弯:“妈,你该接单子就接单子,大团结照收不误。不就是几车破草根吗?这事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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