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大祭司此言,直接跟天魔宗之人镇住了。
七名元婴面面相觑,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手。
击败此人,他们自是有把握,但击杀,实属不好说,大祭司活了两千馀年,谁知道有什么保命底牌。
若真将其逃走,日后对低阶弟子大开杀戒,即便天魔宗,也受不了。
天空之中,气氛凝固。
半响后,一道苍老声音从远处传来。
“几位道友何须如此动怒,有什么事,不妨坐下来一谈。”
此言,直接将场中气机打断,天魔宗之人纷纷看上远方。
“明虚老道,卷帘尊者,哼,归一门和凌霄殿山高水远,两位不在洞府清修参玄,来此作甚,难道二位觉得,陨落的并非是你门中人,便可作壁上观,轻言高论?”
天空之中,一名白发道人叹息现身,看向冲自己说话的黑袍魔尊。
“黑火道友,好歹你也修炼了上千年,怎么心境还这般浮躁,你现在和天机子打一架,死去的道友,便能复活吗?”
“况且,以老夫之见,此事,真不一定千机子所为。”
“明虚,你要拉偏架不成!”
“拉偏架?对付你们天魔宗,呵!”
明虚老道身旁,再次现身一身穿白色琉璃袍的男修,此人面目凶恶,带着一串枯骨项炼,带着不屑的看向天魔宗一种元婴。
“你等自问,一对一情况之下,谁能将元婴尊者灭杀,甚至连体内元婴都一并诛灭!”
“徜若各位全部无法做到,天机子乃一散修,又如何做的?”
“我看你们是修炼修到狗肚子里了。”
天魔宗元婴纷纷怒视卷帘尊者,然而无一人反驳。
没错,即便是几人元婴后期,也无法有绝对把握一对一灭杀完全灭杀一名元婴。
哪怕他仅仅是初期修士。
“呵呵,既然各位都冷静下来,不妨请千机子道友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明虚老道恰到好处的一言,将一种人群思绪拉回。
众人纷纷看向千机子。
千机子目光环视四周,沉声说道:
“此事,本座没什么可说,唯一能告诉各位的,便是此人咎由自取。”
“千机子,你这是何意?”
天魔宗一名老者,顿时大怒。
就连明虚,都跟着眉头微皱传音:
“千机子道友,贫道有心帮你调解,但你此言,确实有失妥当,此地,到底发生了何事?”
千机子此刻同样内心烦闷。
若许逸只是设计元婴,他也便说了。
即便对方同为十大道宗,他也不怕。
但,那人现在明显牵扯合道之争,万一说错话,迎接他的,可能灭顶之灾。
千机子沉声片刻,传音道:
“并非老夫不愿多说,实在是,此事牵扯太大,稍有不慎,我大虞便遭灭顶之灾。”
“竟有此事?”
明虚微微动容。
“难道,是化神境界尊者出手?”
“明虚道友,老夫和你相交百年,也劝你一句,最好别趟这摊浑水,其他的,老夫真不能说了。”
明虚此刻内心震荡。
能让一个元婴后期大尊者,连说都不敢说,他实在想不到到底何事。
难道,是炼虚尊者?
不可能,此境界修士,即便是十大道宗,都只有寥寥两人罢了,真若出手,不可能察觉不到,这是稍有不慎,便会引起正魔大战的。
明虚老道沉思之时,卷帘尊者传音票入他耳中。
“怎么,牵扯到上境界修士?”
明虚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千机子不愿多说,但以贫道之见,应当属实,道友应当知晓,我归一门洞灵决,千机子离我如此之近,有不设防,心境方面,几乎不可能隐瞒。”
“这就麻烦了,此人是谁,来自何方?化神修士,可不见得是散修”
“不,听千机子之意,恐怕,对方境界在化神之上。”
“什么!”
此言一出,即便卷帘尊者,都面容一变,此幕自是引得众人注意。
待明虚老道将原委托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此刻众人全都在思考一件事。
那便是这个不知真假的炼虚大能,到底为何杀他天魔宗。
难不成,故意引起正魔大战?
众人自是不知,这一切,就连牵扯其中的许逸本人来了,都不一定能说清。
此刻,京都南城,许逸正闭目盘膝。
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横,已然到了练气6层的灵界点。
许逸体内,大日法力如江河般奔腾,不停流转与静脉之间,可距离重开右心窍穴,还是迟迟无法成功。
许逸也不着急,只是一遍又一遍通读大日荡魔心经,同时感悟白无生传给自己的感悟。
时间流逝。
在许逸体内大日法力行走完第十二轮大周天时。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虚无的破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