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原地站立,巍然不动,右手并指如剑,虚空滑动。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长剑宛如游龙一般,在空中游走,那些散发着邪气的纸人,在凝聚了烈阳之力的长剑斩击下,摧枯拉朽般便被摧毁!
无数纸人化为灰烬,飘落在地。
这便是许逸新领悟的神通——阳炎御剑!
正常情况,御剑之术,是只有达到筑基才能使用的法术。
但此法确另劈途径,将自身浑厚的法力,转化为大日三光之焰,以特殊的法决,打入飞剑之内,提前撬动了本属筑基期的御剑之力。
虽说缺少筑基期的神识之力辅助,没有那么灵活。
但面对这种大量贴身才能生效的诡异纸人,无疑是最佳的破局之道!
就连白事婆婆,都声惊呼:
“这是,通神剑法!以气御剑!”
“怎么可能,你一个开元巅峰,怎么可能会如此秘法!”
“你到底是谁,师从何人?!!”
“嗖——”
飞剑化为金色流光,再次洞穿一片纸人,飞到许逸手中。
许逸接势一斩。
巨大的金焰斩击直接将残馀的纸人湮灭。
许逸冷漠看向天空。
那里,飘着一个七尺高的苍老纸人。
白事婆婆!
许逸双脚踏地,借力飞起,再次挥剑。
“师门呵,在下师出青阳,师承白无生,说了,你也不知。”
“刷!”
金色的斩击撕裂夜空,朝着白事婆婆斩去。
白事婆婆见状,纸人上的眼中闪过凝重,她右手疯狂甩动,在一阵纸片抖动的声响中,扔出大片白色纸钱。
“嗡——”
许逸的身上,突然出现了诡异的黑光。
他感觉到身体一阵乏力,就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就连一头黑发,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灰白。
“这是抽离生机?!”
“不象诅咒,更象是一种法术”
“媒介便是纸钱焚烧后那些诡异黑烟吗”
许逸扫了一眼漫天飘落的燃烧纸钱,体内的法力轰然运转。
“轰!”
在一阵浩荡的烈阳之威中,许逸挥出一阵狂风,将纸钱吹飞。
“内息狂潮?无谓挣扎罢了”
“嗡——”
寒冷的阴风突然出现,天空中被吹飞的值钱,瞬间停止飘荡,接着化为锋利的纸片,朝着许逸射来。
“刷刷刷刷!!”
许逸身上,转瞬便出现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衫,同时也染红了白色的纸钱。
纸人婆婆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逸感觉自己伤口再次撕裂,一种玄之又玄的力量,强行阻止了伤口愈合。
“诅咒”
“嗡——”
许逸眼中闪过红光。
噬孽邪相强行发动,终止了这一切。
许逸飘然落地,身上衣衫荡起血红
天空中,白事婆婆眼中闪过讥讽。
“果然是邪祟!”
“老身刚才就不应该信你!”
“虽然不知你如何附身人类,但进了白事府,就休想出去!”
“哗啦啦!”
白事婆婆冷喝一声,双手摆动,接着,一本虚幻的黄皮书出现了她面前。
许逸见状,知道白事婆婆动了杀机,此刻他再也顾不上隐藏,瞬间化为邪祟之体。
“噗!”
他的眼中,猛地探出一双苍白之手,手中血眼睁开,死死锁定白事婆婆。
“神虚!”
“嗡——”
天空之中,飘飞而起的白事婆婆突然停住了。
红色的丝线凭空出现,如在虚空作画一般,顺着白事婆婆的纸人身躯,将其勾勒起来。
白事婆婆瞬间便和纸人脱离了联系。
她眼中露出惊骇!
“这,这是什么神通,你的眼睛”
“特殊类无相!!”
白事婆婆想要说话,但此刻的神虚已经完全将其封印。
许逸冷冷的看着他,瞬间解除邪祟之体,接着,他猛地挥动手中长剑!
“铿!”
许逸身上,爆发出一阵恐怖剑势。
接着,一道巨大的金色斩击,如开天辟地一般,朝着白事婆婆斩去。
剑光所过之处,两侧空气如火浪一般分割,燃烧。
白事婆婆附身的纸人,没有任何反抗,便被冲天而过的巨大剑光撕成两半!
“轰!”
整个白事府,突然传来一阵暴动。
接着无数纸人飘飞而起。
许逸看了一眼白事府诡异变化,收起长剑,快速从储物袋中拿出仅有的一颗回灵丹,吞服而下。
接着,他化为流光,朝着白事府偏殿走去。
白事府偏殿,地下室中。
一道苍老的身影猛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鲜血。
她布满皱着的脸上,露出一丝黑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