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无相此邪底细不清,还是先避免和其交手。
真要动手,也是突破筑基之后。
做出决定后,许逸不在多想,他靠在墙壁之上,闭上双目。
他现在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在不沉睡,恐怕引起无法挽回的后果。
灵魂层面的创伤,只能通过休息恢复。
至少练气期是这样。
“呼呼”
在许逸沉睡的时候,白芷薇已然赶到了九里村。
她看着死寂的村庄以及村子中间的巨坑,眼中露出凝重。
“这里,被邪祟袭击了吗?”
白芷薇小心翼翼的搜寻了一下四周,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清晨的阳光从天空滑落,将她内心的紧张化开了一些。
虽说不是所有的邪祟都讨厌白天,但大部分情况下,邪祟确实更喜欢黑夜行动。
“咔,咔”
白芷薇放缓脚步,朝着村中央的巨坑走去。
很快,她便来到了巨坑边缘。
她目光凝神下望,眼中露出刺痛般的震荡。
此洞极深,宛如流星砸出来的一般,除了中间部分一个丈许大小的空地外,周围全是松软的沙子。
即便是白芷薇这种步入通神的强者,都要小心避免滑到。
然而,此刻的她,却无心在意这些,而是双目通红的看着巨洞中央。
那里,赫然躺着一具苍白的骨架。
骨架之旁,一块染血的碎布以及断裂的黑刀,安静的摆放在一旁。
“师父!”
白芷薇惊呼一声,就要跳下,就在这时,骨架之上轰然爆发一阵黑光。
强烈的恶意以及阴冷的能量,轰然冲过她的身体。
白芷薇瞬间便被轰飞。
此刻的她已然弄明白师父身上发生的事,悲哀与恐惧席卷了她心头。
“死骨类邪祟”
“师父竟然化为了死骨类邪祟”
白芷薇腰间长剑嗡鸣,化为流光,飘飞而起。
“御剑!”
与许逸的御剑术不同,白芷薇的御剑,是以自身血气与内力操控。
此法可以极大程度提升飞剑威力,但弊端也及其明显。
那便是此剑一毁,武者大概率深受重创。
“嗡——”
白芷薇长发飘扬,手持飞剑,站在空中,双目空洞的看着下方。
师父的教悔如针扎般响彻耳边。
“我等除魔人,终究是要死在邪祟手中,有有朝一日,为师不幸身死,化为邪祟,尔等需以手中之剑,亲手斩杀为师,切莫留手,切莫回头!”
白芷薇怔怔的看着即将起身的骷髅,扬起手中长剑。
她要以此剑,送师父最后一程。
“铿——”
长剑似是感受到了白芷薇心中决然,发出一阵响彻天际的轻吟。
就在白芷薇准备斩杀此邪之时,白骨口中,发出一声柔和的声音:
“芷薇是你吗”
“当——”
白芷薇僵在了原地,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骨邪祟。
“师父”
“师父!您,您能想起生前的记忆?”
白骨身上发出一阵咔咔声响,叹息说道:“记不清了,但你们两个,我记得”
“我们两个,此处,还有谁?”
白芷薇愣了一下,环顾四周,然而半天都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白芷薇准备开口询问之时,男子略显疲惫的声音从一旁传出:
“小师妹,你躲远点他,已经不是师父了”
白芷薇瞬间回头,这才发现,大师兄以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
此刻的他气息紊乱,一身黑衣接近破碎,就连平常饮酒的葫芦,都消失不见。
若非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通神境的大师兄会受到如此重伤。
“大师兄,发生了什么?”
白芷薇手持长剑,戒备看向四周。
黑衣青年拿出手中黑刀,横在白芷薇身前,沉声说道:
“之前碰到了一个位置邪祟,受了点伤,但不碍事。”
“师妹,你立刻回酆都,将师父邪化之时告知其他同门,尽快将其铲除。”
白芷薇听到,面色一变,她银牙紧咬,看向黑衣男子的眼中带着哀伤:
“大师兄,师父还有理智,我们真的,真的要”
“快走!!”
黑衣青年爆喝一声,直接拍在了白芷薇胸口。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柄断刀洞穿了黑衣青年的腹部。
鲜血顺着伤口留下,将地面染上了大片血红。
白芷薇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想要说些什么。
但看到大师兄冷漠的眼神后,一咬牙,离开了。
等到白芷薇身影消失在森林深处,黑衣青年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白骨老者,露出柔和笑容。
“师父”
黑衣男子没有在意腹部伤口,他并指如剑,点在周围穴道,将伤口封住,抚摸手中黑刀。
“我还记得,您第一次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