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稍林飞和柏林电影节官方那边取得了联繫。
其联繫的对象,自然是柏林国际电影节主席—一布卢尔。
毕竟他旗下的慈善基金会里,刚好昨天有400万美元进帐。
这更给了林飞把柄。
还是那句话,无论真假,种种巧合加在一起,你就別想跑。
同一天,稍晚时候。柏林,电影节主席办公室。
电话响起,是內部加密线路。主席看著屏幕上显示的、来自华夏的、一个经过多次转接的陌生號码,眉头微蹙,但似乎有所预料。他挥退了秘书,接起电话,用沉稳的德语道:“餵?”
“主席先生,下午好。我是林飞。”流利而標准的英语传来,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布卢尔眼神一凝,身体微微坐直:“林飞导演?没想到你会直接打给我。”
“我这次打电话,是想和您谈一笔交易,或者说,解决一个小麻烦。”林飞语气依旧平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布卢尔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戒备。
“李鑫导演,通过某些渠道,向贵电影节一位高级官员的个人关联帐户,匯入了一笔3500万人民幣,约合500万美元的諮询费”。”林飞语速平缓,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巧合的是,这张匯款证明一直就在我的手里。”
“而且就在昨天,您名下的某个慈善基金会,恰好有一笔400万美元的匿名捐款入帐。时间,金额,来源,都很耐人寻味。”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略微加重的呼吸声,透露出接电话者內心的剧烈波动。
几秒钟后,布卢尔的声音重新响起,带著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林飞导演,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指控和誹谤!我可以告你!”
“您可以。”林飞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然后,李鑫提供的全套匯款证据,以及这两笔资金流向之间可能存在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关联,就会出现在《纽约时报》、《卫报》、bbc以及全球所有主流娱乐媒体的头版。”
“標题我都帮他们想好了——《柏林银熊奖標价500万?电影节主席慈善基金会惊现可疑捐款》。”
“至於公眾相信电影节官方苍白的声明,还是相信確凿的转帐记录和引人遐想的巧合,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布卢尔的声音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纹。
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柏林国际电影节几十年的声誉、全球赞助商的信心、与好莱坞及各国电影界的合作————这些价值,远远超过几百万美元。但如果丑闻坐实,哪怕只是疑云无法散去,造成的损失將是毁灭性的。
“很简单。”林飞道,“那500万美元,本就不该存在。让它回到我们手中。
这笔諮询费”从未发生,那400万美元的捐款也只是巧合。”
“作为交换,李鑫手中的所有证据原件会销毁,我也可以保证,此事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任何不利於电影节的“谣言”出现。”
“你这是勒索!”主席低吼。
“不,这是止损,也是清洁。”林飞纠正他,“用500万美元,买回柏林电影节乾乾净净的声誉和未来几十年的稳定,这笔买卖,对您而言,並不亏。毕竟,电影节一届的盈利,远不止这个数,不是吗?”
布卢尔沉默了,他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砰砰跳动的声音。对方说得没错,权衡利,这几乎是唯一的选择。但他不甘心!被一个华夏的年轻导演如此拿捏!
“林飞导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些主动权,声音带著惯有的、属於老牌贵族的傲慢与隱隱的威胁,“你很聪明,也很有手段。但你要想清楚,国际电影圈是一个讲究规则和人脉的地方。”
“柏林、坎城、威尼斯————最高殿堂的话语权,始终在我们手中。”
“你今天可以拿走这500万,但也许,你未来在国际奖项上的道路,会变得异常艰难。华夏的文化,华夏的电影,需要世界的认可,而认可的標准,由我们制定。你確定,要为这区区500万美元,堵死自己未来的上升空间吗?”
这番话说得极为露骨,也极为现实。
它撕开了西方中心主义在文化艺术领域傲慢的遮羞布,赤落落。地展现了话语权的垄断与压迫。
电话这头,林飞靠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这座古老与现代交织的华夏都城,眼神深邃如寒潭。
这个世界上,影视句最高的殿堂,最高奖项的话语权,確实都被他们西方牢牢掌握在手里。
华夏的文化,需要去申遗,靠一群外国人决定这是否你华夏的文化;
华夏的歌曲,不拿到国外的格莱美,甚至都不算真正的国际流行音乐,西方人的认可,才是真正的好音乐;
华夏的影视剧,需要在国际上几位西方人点头,才能锦上添花,国际荣誉,往往是一部电影最高的殊荣。
什么时候,这种局面才会改变,文明的话语权,彻底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中?
我们华夏,说端午、春节就是我们的,什么非遗不非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