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保护。
而且最关键的是—
在某些特定领域和情况下,他获得了一些近乎“特许”的便利与行事空间。
而今后若拥有了“可控核聚变”这种压箱底的让文明升维的“大杀器”若出现,那么势必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眼下,同样也意味著他在国內,尤其是娱乐圈这个层面,將拥有近乎降维打击般的优势。
地位直线上升!
如果说把他比作一颗核弹的话,那么娱乐圈里那些所谓的巨头、大佬、人脉网,加起来恐怕也只是一把玩具水枪。
可以说,在一定程度范围內,谁要是再想头铁上来试试,恐怕九族都保不住了。
十族吧。
挨个绑起来吃枪子绝对没问题。
林飞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从此,也算是有娘疼的人了。
回到《雪国列车》位於燕京郊区的庞大摄影棚。
林飞远远就看到,执行导演许丛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著最后几个镜头的拍摄。
在没有他这个总导演坐镇的情况下,现场依然调度有序,进度未受影响。
林飞暗自点头,对许丛的能力更加认可。
然而,当他走进片场,原本充斥著各种指令、走动和器械声响的忙碌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工作人员,无论是场工、灯光、摄像,还是等待上场的演员,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拘谨,甚至一丝惶恐。
刚刚拍完一个镜头、正披著军大衣休息的陈道铭,看到林飞走来,原本平静深邃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他微微頷首致意,姿態比以往更多了一份正式的尊重。
张幗荣倒是依旧温和,对林飞露出了惯常的、带著些许疏离感的优雅微笑,似乎外界的变化並未过多影响他。
变化最大的是寧婧。
这位以性格泼辣、直爽、在片场敢跟导演称兄道弟开玩笑著称的女演员,此刻一见到林飞,立刻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脸上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用一种近乎“礼貌”甚至“乖巧”的语气说道:“林导,您回来了?”
“嗯。”林飞对她点了点头,隨即目光扫过整个仿佛被冻住的片场,提高声音,“都愣著干什么?各就各位!最后一场杀青戏,准备!”
“哦!好!”
“灯光组就位!”
“摄影准备!”
“演员补妆!”
寂静被打破,片场瞬间重新“活”了过来,但那股小心翼翼的、生怕出错的氛围依然瀰漫在空气中。 林飞心里明白,也感到有些无奈。
这些人显然是被机场那一幕或者后续传来的风声给“嚇”到了。
他们原本只当自己是个有钱有才的“暴发户”导演,顶多算是有能力的暴发户。
现在突然发现背景深不可测,反差太大,一时难以適应。
不过,看他们迅速投入工作的状態,只要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这种过度的紧张感应该会慢慢消退。
说到底,大家尊敬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专业能力和为人。
如今,不过是锦上添了点让人不敢轻视的“花”罢了。
“《雪国列车》最后一场,第三镜,第一次!action!
场记板清脆敲响。
同时林飞作为主角也进入了状態。
这场戏是影片的结局高潮。歷经无数血腥叛乱与牺牲,以主角为首的“车尾叛乱者”们,终於突破了重重关卡,杀到了承载著列车永动引擎与终极秘密的“神圣引擎舱”外。
然而,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列车独裁者的陈道铭和他的最后卫队,以及那个被揭露为列车体系共生一部分、早已洞悉一切却选择沉默的“先知”的季雪建。
没有过多的台词,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残存的车尾反抗者们衣衫槛褸,伤痕累累,眼神中燃烧著最后的决绝与迷茫。
陈道铭身著笔挺却沾染了污渍的制服,站在引擎舱泛著冷光的巨门前,面容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张幗荣则站在稍远的阴影里,眼神复杂地望著这一切。
林飞举著简陋的武器,与陈道铭对峙。
“你以为到了这里,就结束了?”陈道铭的声音苍老而平稳,“引擎停下,列车冻结,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们用命换来的,后面车厢那些妇孺。”
“那也比永远活在你的地狱里强!”林飞嘶吼,但握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身后的同伴们,脸上也露出了动摇。他们追求自由,但从未想过真正的“终点”意味著同归於尽。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张幗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里拿著一个古老的、类似怀表的精密仪器。
“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有第三个选择。一个————
多年前就准备好,却从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