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初入官场,或许也会不耻於以青词幸进,可自己怎么就没有坚持下来呢?
或许是时局所致,又或许是即便这是条捷径,但若是能藉此上位,自己便能在朝堂之上做些事情?
李春芳不免开始为自己寻找起了理由。
“降諭。”
一番默默苦恼之后,嘉靖开了口。
引来眾人注视后。
嘉靖继续说道:“户科都给事中陈寿,公忠体国,进諫献策,言明法度,申辩赏罚,諫臣风骨,朝野百官,当效其行。”
这便是正式的官方褒奖。
吕芳在旁领命,有鑑於今日闹出陈洪假传口諭的事情,他便亲自安排了贴心的小太监前去传諭。
此间事了。
嘉靖却又犯起了难。
他眼神中带著一抹恼火的看向陈寿。
这混帐玩意,当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为官清廉,甚至在京为官三年,还是住在宣武门外那等地方,在朝中也不党不群,能直言进諫,更能建言献策。
可却偏偏又是个执拗的。
当著户科从七品的给事中,就把言官的职责当成了铁律。
就连自己想要擢升於他,都反倒被其进諫,要禁止以青词而擢升朝臣。
难道真要自己赐他一桩婚事?
可依著他那执拗的性子,不愿做幸进之臣,定然也不愿做依附权贵之人。
不知不觉间。
如何擢升陈寿,竟然成了嘉靖当下最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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