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您二位。”
郑泌昌见新安江大堤决口的责任没了,心中一松,立马又开口道:“只是兹事体大,朝中又有那个给事中陈寿盯著,这一次皇上派人南下,听说也是此人奏请的。若总是叫他盯著,我等恐怕也不好施展。”
等郑泌昌拿著不多的信息分析著局势,表示担忧的时候。
沈一石忽的开口:“藩台莫忧,如今是咱们浙江出了事,朝廷才会盯的紧。但才得的消息,那个给事中陈寿前些日子,又在御前进奏了一个治辽六策,还要从南直隶苏松两府那边十日运粮到辽东去。”
郑泌昌眉头一挑:“还有此事?”
他侧目看向上方的杨金水。
这等消息,恐怕是宫里头的渠道。
沈一石点点头:“海运粮草,这件事情岂是那么好做的?更何况咱们浙江是在垦山种桑,苏松两府也要改为桑。我也听人说了,那边到现在都不曾种下一颗桑苗,等闹出事情来,朝廷自然不会一直盯著咱们浙江。”
郑泌昌身子向前一探:“你是说苏松也会出事?”
沈一石面上一笑,先是看了眼杨金水。
而后他才说道:“小人可不敢篤定此等事情,不过天底下的好处就那么多,谁又愿意轻易放开手?”
见沈一石如此说。
郑泌昌心中暗骂了一句滑头,隨后看向杨金水:“若当真如此,咱们只管賑灾,买地,种桑。”
杨金水立马站起身。
“二位为朝廷劳心劳力。”
“咱家自然不能拖后腿,必定尽心替朝廷和宫里织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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