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阴山镇守,但作为窃火位阶的强者,还是保留了些许压箱底的底蕴。
“去!”
符籙化作一道金光,瞬间锁定了黄风小圣的气息。如入无人之境般穿透了漫天风沙的遮掩,直取黄风小圣的肉身。
剎那间,黄风小圣感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袭来,惊恐万分。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果断髮动了前不久获得的第三天赋一窃空之手!
一只无形的虚空大手探出,精准地抓向了那道袭来的金光。
“给我吞!”
虚空之手直接將那枚金色符籙吞没,强行塞入了贪財之口的空间內。 “轰隆!”
下一刻,金色符籙在贪財空间內轰然爆炸。
虽然空间隔绝了大部分威力,但那恐怖的震盪依旧让贪財之口內一片混乱,仿佛经歷了一场大地震。
“噗!”
黄风小圣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也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过总算是接下了这一击必杀。
余常庸感知到一击未能必杀,眉头微皱。他再次伸手探向了怀中的储物袋,准备取出更强的法宝,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但这次,他的手却摸了一个空。
“嗯?我储物袋呢?”
余常庸愣住了,低头看去,怀里空空如也。
与此同时,正在狂奔的黄风小圣內视一片混乱的贪財之口,神情有些懵逼。
在贪財之口那堆满杂物的角落里,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兽皮小袋子,上面流转著淡淡的灵光,看上去颇为神异,仿佛一个独立空间。
“窃空之手偷来的?什么时候?难道是刚才那一瞬间?”
虽然心中万般疑惑,但眼前的局势终究还是给了黄风小圣一丝喘息的机会。
趁著余常庸愣神的功夫,他强忍著伤痛四肢发力,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衝过了最后几百米,一头扎进了刀山站的入口。
“混帐!竟敢偷我的储物袋!”
反应过来的余常庸暴跳如雷,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那是他最后的家底啊!
他来到地铁站前,看著那幽深的入口,想要直接施展神通摧毁掉这座地铁站,將里面的一切都埋葬。
但不知为何,当他的手抬起时,心中骤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样,让他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本能驱使著他放弃了直接摧毁地铁站的打算。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余常庸冷哼一声,收起神通,身形一闪,跟著黄风小圣一同进入了地铁站台。
阴山地铁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车门大开。没有任何遮掩的黄风小圣果断带著白毛猫头鹰冲入了地铁內,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余常庸紧隨其后,最终在站台上驻足。
他看著眼前的站台,还有阴山地铁內匯聚的那群瑟瑟发抖的黑市商人、满脸惊恐的学生,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我就说灵性之魂的缺口有点大,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没想到这里居然藏了如此之多的小老鼠,你倒是带我来了个好地方。”
余常庸看著车厢里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些人,正好可以用来填补一部分灵性之魂的空缺。
金五爷几人脸色煞白,满眼不可置信地盯著站在站台上的那个身影,牙齿都在打颤,结结巴巴说道:“阴山调查分局副局长————土地公————余常庸!”
“哦?居然还有人听过我的名字?”余常庸目光瞥向了金五爷,一步步向著阴山地铁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金五爷等人顿时慌了。
他们虽然见过阴山地铁审判两位执法队长的场景,可执法队长仅仅只是拾荒圆满。
而眼前这位副局长,可是货真价实的窃火位阶,拥有一丝土地神的位格,实力恐怖绝伦,是整个阴山市第三————第二强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脑中思绪僵硬了一下,金五爷不知为何冒出了个“第三强者”的念头,可无论怎么想,阴山市明面上都只有两位窃火位阶啊。
將那一瞬间凝滯的思绪拋出脑海,金五爷感受著余常庸那冰冷的目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
调查分局的执法队长都已经如此横行无忌隨意杀戮,这位副局长绝对不是善茬。眼下他们只能寄希望於这辆神秘的阴山地铁能保住自己。
余常庸步伐稳健,死死盯著躲在车厢角落里的黄风小圣,开口道:“虽然你坏了镇守大人的一步大计,可只要拿回山神之位,就可以弥补十万灵性之魂的缺口,我到时也能有一线生机,甚至还能立下一功。”
“如果你识相点,就主动交出山神之位和巡天之矢,免得到时候受炼魂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风小圣藏在车厢中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靠近的余常庸,一言不发。
终於,余常庸走到了地铁门口。那扇敞开的车门就在眼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