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锋芒只是错觉,淡淡道:“至於圣灵教那边——哼,別忘了,我们传灵塔,同样拥有对邪魂师的最高级別追杀令。史莱克城被毁,圣灵教罪证確凿,我们传灵塔身为大陆守护者之一,届时自然要义愤填膺』,全力剿灭』邪魔。他们——不过是些註定要被清扫的垃圾罢了。”
这番话,彻底为后续的“切割”定下了基调。圣灵教,只是用完即弃的棋子,同时也是完美的替罪羊。
千古东风见父亲表態完毕,接过话头,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稳:“所以,轰炸之后,我们传灵塔的任务,不是参与战,是“救灾』和善后』!”
他环视眾人,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同属联邦阵营,史莱克城遭此大难,我们传灵塔岂能袖手旁观?自然要第一时间派遣救援』队伍,携带大量物资』,前往支援。”
“史莱克城人口密集,强者如云,黄金古树更是匯聚万载信仰灵光。一旦被两枚弒神级定装魂导炮弹命中—嘿嘿。”千古东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那后续產生的死亡之力和怨念,將是何等海量?何等精纯?“
此言一出,除了冷遥茱依旧神色淡淡,其他人眼中都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光芒!
“怨灵序列!”有人低呼出声。
“怨灵”序列魂灵,正是传灵塔“魂灵铸躯”计划中最核心、最成功,也是目前仅限塔內最高层知晓並追求的顶级序列!
它们不同於普通魂灵,拥有更强的可塑性、成长性以及与人类躯体的融合度,是突破极限、甚至触模更境界的关键媒介!
千古迭廷能突破极限,很大程度上就得益於他体內那条经过无数次死亡之力淬炼的顶级“怨灵”魂灵!
然而,製造和培育“怨灵”序列魂灵,需要海量且高度精纯的死亡之力作为“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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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邦的监管和舆论压力下,传灵塔根本无法大规模、公开地收集这种力量,只能偷偷摸摸在海上製造一些“事故”,或者从一些隱秘的古代战场遗蹟中汲取,效率极低,仅能勉强供应千古迭廷一人所需。
史莱克城的毁灭那將是亿万生灵瞬间湮灭!无数强者怨念冲天!还有那象徵著生命与信仰的黄金古树被摧毁时逸散的庞大驳杂生命能量与死亡之力交织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无法复製的“盛宴”!
“届时,”千古东风的声音带著蛊惑,“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亲自带队,以救援』之名,深入核心区域。利用我们特製的魂导器,儘可能多地收集那些逸散的、无主的、精纯的死亡之力!为了传灵塔的未来,为了怨灵』序列的壮大,为了诸位自身的——道途!”
“是!塔主!”
“定当竭尽全!”
“史莱克——死得好!”激动的回应此起彼伏。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获得一条强大的“怨灵”魂灵,触摸到老塔主的境界,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至於史莱克城的亿万冤魂?那不过是通往强大之路的必然牺牲品罢了!
史莱克,果然该死!
唯有冷遥茱,在眾人激动之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困惑和疏离。
怨灵序列—她並非没有尝试接触过。但每一次,那些由纯粹死亡怨念凝聚的魂灵,在靠近她时,都表现出一种诡异的——恐惧?
甚至卑微的臣服?
仿佛遇到了天敌,而非契合的对象。她的武魂与体质,似乎与这种力量格格不入,甚至隱隱排斥。
会议继续进行,围绕著如何更隱蔽高效地收集死亡之力、如何在联邦舆论中扮演好“悲愤救援者”的角色、如何確保圣灵教无法反咬一口等细节,展开了更深入的討论。
冰冷的算计与贪婪的谋划,在这间奢华而封闭的会议室里无声流淌。
史莱克城,海神湖。
夕阳的余暉为凑色的湖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波光粼粼。
巨大的黄金古树如同撑天的巨伞,枝叶间流淌著柔和的生命光晕,散发著令人心安的温暖气息。
这里是史莱克的圣地,是无数信仰匯聚的核心。
然而,仏古树一根最为准壮、如同台般的巨大枝干上,一道孤寂的身影打破了这份寧静祥和。
云冥。
他並未穿著提神阁阁主那身象徵威严的华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素白长袍,盘膝而坐。
夕阳的凑辉落仏他英俊而显疲惫的脸上,却未能驱散他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沉重忧虑。
他深邃如星提的眼眸望著静的湖面,眉头却紧紧锁仏一起,仿佛承受著无形的重压。一股难以你喻的心悸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仏他的心臟之上,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自从雅莉失踪后,这种感觉就从未真正消失过。可最近几日,尤其是今天,这股不安感如同汹涌的暗流,几乎要將他淹没。
“为什么—”哲冥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身下准糙而温暖的古树树皮,试图从在汲取一丝慰藉。
“黄凑古树——为何近些时日的生命波动,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你勾连位面生命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