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之!”
哗!
毫不犹豫。
一剑挥出。
那修罗血影,一身杀意,似乎都融入剑光之中,使其一下腥红一片。
四周的人终於反应过来。
他们只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莫名的都被牵引,沸腾,仿佛要破体而出。
下一刻。
剑光没过。
一个个人便都倒在地上,失去生息。
“你在做什么!”
“该死!那个刺客就藏在我们这里!”
“他疯了!”
一声声惊呼传来。
他们惊怒的看著林渊,纷纷拿出法宝。
林渊並不理会。
只是一味的挥剑。
血色在绽放。
那些血液又似乎如同有意识一般。
被牵引向林渊。
他的心臟在跳动。
胸口处那小和尚分享而来的第二佛狱焚心狱留下的红莲印记。
此刻似乎与他从血海冥河传承之中所参悟到的一些东西出现了一些奇特的化学反应。
红莲的印记在消散。
或者是
消散於体表。
深入肌肤之下,刻入心头!
甚至於
直接扭曲了他的心臟。
隱约要將其化作一种红莲心臟!
嘭!
火焰燃烧而起。
自心而起。
顺著血液流遍全身。
於骨髓之中绽放。
此刻。
他的每一剑都带著一种莫名的,慑人的杀意。
寻常修士看了他一眼,就仿佛坠入无边血海,大汗淋漓。
一些修士还没开始反抗。
就被嚇得瘫坐在地,引颈受戮。
四周的血液被牵引如他的手中,漫於剑上,使剑都化为一柄血剑。
这些血液分担的消耗,凭添了几分杀意,让剑光更具威力。
不多时。
四面八方。
就没有多少人站立。
残躯断臂隨处可见。
仅剩的人眼中,也都充满惊恐。
他们持著法宝瑟瑟发抖,不理解为何会有人突然如此的大开杀戒。
“为什么!我们和你无冤无仇!”
一人嘶喊。
林渊看向他:“没有为什么,修行而已,这片天地向来如此残酷,你不把別人视作阻碍,別人就会將你视作成长的垫脚石。
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我没有退路,更不想死,就只能扫除前路的一切障碍!”
当他选择去完成那个刺杀皇子的任务时,他就已经无路可退。
无端的杀戮已经掀起。
往后一切皆是只为自己。
没有什么所谓的杀生为护生。
杀就是杀。
不需要找理由,更无须想藉口。
挥剑的那一刻,林渊的眼中只有自己。
他前所未有的理智。
情绪从未如现在这样一般毫无波澜。
杀戮並不使他兴奋。
鲜血更不会让他多留恋。
只有那愈发壮大的杀意,从被他杀死的人体內流出的鲜血灌输而来的某种力量。
这种实力显著的在增长的感觉。
才让他觉得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杀!
杀!
杀!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杀戮。
一种绝对的理智。
毫无情感。
仿若如果值得,连自己都能毫不犹豫的斩灭的杀戮。
“封神林渊,停下来!你现在的状態很不对劲!”
群里,几人不断的艾特他。
外边。
那处宫殿。
看著林渊肆意杀戮的三人,此刻却是一言不发。
“这种状態”
良久后,那声音成熟的人低声开口。
“完美的修罗姿態,只是他境界太低,无法完全的掌握,而且也没有彻底点燃属於自己的红莲之种,更不具备阿修罗之身。”
声音苍老的人道。
“只有我好奇他竟然真的掌握了我们修罗池的传承么这种状態我不相信他是在没有传承的情况下就自行步入的。”
年轻的人道。
“有什么可好奇以那位的层次,一念便可覆盖整个东胜神洲,选择一些好苗子布下传承,不很正常”
年老的道。”
”
而不久后。
林渊彻底將一殿之人杀的乾净。
满地的尸体。
鲜血匯集於他的剑上,使那一抹血红愈发的妖艷。
他周身,也似乎隱约的扭曲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燃烧。
“走吧,该见见他了,显而易见,他足够加入我们修罗池。”
杀戮平息之后。
林渊立於尸身之间,將剑横过,看著其上凝练的鲜血,在群里说了声:“我没事。”
小麻雀:“你没失去理智”
他道:“我比任何时候都要理智。”
隨后。
他突然分享了一个能力:红莲业火———红莲道种。
又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