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雨终於过去了,磅礴大雨变成了绵绵细雨,收集水珠跟茅草根的事也告一段落了,薄沧等人才有空来找凤珩閒话家常。
秦夜一直都是他们当中最藏不住话的,一来,喝了一盏茶后,率先道“你们说,这么多年来,我们怎么就没发现这第一场雨里有水珠,第一场雨里的茅草根有奇效的事”
裴宿食指轻敲桌面,眸光扫过上首不动如山的凤珩,道“与其说是今年才发现,倒不如说是今年才有的”
薄沧吃灵果的动作一顿,沉思了一会觉得裴宿的话有道理,毕竟这样明显的事不可能一直无人发现;“我赞同裴宿的话,可今年与往年有何不同?”
这个问题也是凤珩从知道水珠之后,一直思考的问题,他也隱约猜到了一点,他相信跟他同等阶的容绪一样有所感。
果然,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开口“天劫!”
“跟天劫有什么关係,这天劫自古就有”秦夜一如既往的嘴巴快过脑子的反驳,等脑子上线后,立刻就住了嘴。
天劫自古就有是没错,可仔细想想在这之前,不说他们这一辈人,往上数几代甚至十代人,有谁真正见过天劫?
所以今年的不同,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只存在在传闻,却从未现世的天劫。
“凤珩,容少,你们说实话,去年那个天劫到底所为何来?”可別拿什么异火来糊弄他们。
凤珩询问的看了一眼容绪,见他点头才把容依告诉他的那番说辞说来了一遍。
“吾麒”
“传承共享?”
“天地之力?”
薄沧,秦夜,裴宿一人一句,声音大得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凤珩早有准备的用灵力封住了五感,只苦了没有任何准备的容绪,耳朵差点没被几人震聋。
虽然不满,却也理解,毕竟当日他也没比这几人好到哪里去“小妹虽然没有说別的,可我跟凤珩猜测,既然这世间有吾麒,那与之齐名的四象戮兽也非虚妄”
容绪的话落,秦夜,薄沧,裴宿等人立刻感觉到一座无形的大山朝他们压来,难怪凤珩,容绪这两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敢情是在这等著他们呢?
上一个寒季源源不断的兽潮就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对上可吞噬一切的戮兽,还能有活路?
一时间,屋里落针可闻,就在恐惧要淹没几人神志的时候,突然一道清灵中的嗓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凤珩哥,你们醒醒?”
几人同时回神,然后面面相覷,眼底还残留著惊惧与后怕,他们刚才这是怎么回事?
“小妹你怎么来了,还有我们刚才这是怎么了?”容绪手心都在冒汗,颤抖著声音问著突然出现的小妹。
“铸灵丹我多炼了两炉,给凤珩送一半来,哪知一来看就到你们一个个都跟魔怔了一样,两眼无神一动不动”问她怎么了,她还问这些人搞什么呢。
睡著了,还是梦魘了。 凤珩心智坚定,在加上武阶不低,所以他刚才是保留了一丝的清明的,他敢肯定刚才的变故,就是由容绪说出四像戮兽开始的。
他努力稳住心神,才抬头看向那边一脸懵懂的小姑娘,招手让她过来他身边“依依,过来”
抱住小姑娘,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他心底的那份惊惧才一点一点消散。
就在容依想说这里这么多人,让凤珩注意一点的时候,好久没有出现的拿到奶音在识海里出现了。
“依依,屋里有规则之力出现,你问问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规则之力?什么规则,天地规则?怎么这天地规则还管人说什么?言论自由都没有?”容依在心里几连问。
“你跟我一样接收了天地传承,你说什么规则之力”吾麒要是实体清醒过来,这会肯定翻个白眼给她。
吾麒不能,容依能啊,她这会已经翻了“那个什么传承那么多,要不是藉助天劫之力开闢出了识海,我早被那海量的传承给撑爆成傻子了”
“不知道就算了,总之你告诉他们,以他们现在的等阶,不该说的,不该碰的都不要说,不要碰我现在还是个宝宝,可护不住他们”
吾麒带著点忧伤说完就又沉寂了。
“凤珩,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吾麒最后那句『不该说的,不该碰的』让容依想到了一种可能,所以问这话的时候,她脸色也有点不好。
回话的依旧是嘴快的秦夜“我们也没说什么,我们就说了今年跟往年哪里不同,然后说到了去年风季出现在你家的天劫,然后说到了吾麒”
“停別说了”容依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了,立刻大声喊停。
“依依,跟吾麒齐名的『那个』是不是不能宣之於口,不然就会像刚才一样”本就有所猜测的凤珩,此刻见她这反应,立刻肯定了先前的猜测。
“嗯,吾麒说这是规则之力”容依点头。
规则之力几个字一出,屋里除容依外的几人都齐齐变了脸色,对中域的覆灭也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
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转移话题道“容小姐,你刚才说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