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嘛,继子费心谋算的事就不可能小,她更想不到,以为去年就被个大家清剿的凌家,居然只是一个旁支,真正的凌家主支居然隱藏在那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里。
可她就是一个低阶灵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吃饱穿暖,安安稳稳的相夫教子就好,她真的当不起这么大的担子啊。
继子他不是早就知道这一点吗?
他跟老爷这么多年也从没强求过她要跟其他当家夫人一样掌中馈,管庶务?这些事情都是族里的分支管事打理,她只需要照顾好丈夫孩子,然后吃吃喝喝串门子?
她苦著一张脸看向继子,儿子,侄子,发出灵魂一问“你们觉得我这样的,能扛起这么大的事?”
她都要嚇死了,恨不得立刻跑去千叶城找老爷
凤珩
“夫人,不需要你做其他的事,你只要在心里相信我重伤半废,然后在外表露出对二弟將来的担忧就行了,並不需要做其他的”
“珩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只是觉得你既然担了这份风险,就应该知道实情,也能让你在危机时刻,有个心里准备,能够更快做出最好的应对”
这个继母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十二,那时的他已经觉醒並参与家族事务,不是孩子需要母亲照顾,她进门后完全可以像其他继室或者当家主母对其他偏房庶出的孩子一样,不管不问,也没人能说什么。
可这个继母愣是將他当孩子一样,细无巨细的照顾到二十多才放开手,生下二弟
所以他虽从不曾开口叫过她母亲,心里確实敬重她的。
“你也放心,我除开偶尔有事外出,大部分时间都会在济川这边坐镇”
听到他会长时间留在济川,母子两个同款的杏眼都是一亮,异口同声的道:“当真,你会留在这边,不会离开了?”
“嗯,我跟十三都会留在这边”凤珩点头。
两母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子瞬间鬆懈下来:“哎哟,你倒是早说啊,早知道你会留在家里,我还怕什么?”
凤夫人想了想,小声的建议道:“珩哥儿,现在外面这么危险,你留在这里那你你那小未婚妻怎么办,要不,你把她也接来这边住著,都在一起也心安不是”
听她提起容依,凤珩眼里划过一抹柔和笑意,摇头“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身边有有足够多的人保护,我不在也没事”
知道一点內情的凤弈撇嘴,大哥將自己身边所有得用的都派去了,当然不缺人保护了。
凤夫人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也曾年少慕艾,一看凤珩这样,就知道那个小未婚妻是被凤珩放在心坎坎里了。
“你有安排了,那我就不操心了”凤夫人这时候才有心情喝茶,其余几人也不管她继续之前的话题聊了起来。
然后听著听著她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珩哥儿,你说那凌家主支真的是从中域逃回来的吗?我怎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呢”
凤珩听著心下一动,不动声色,故作轻鬆的反问;“不是逃回来的,那您觉得是怎么回来的” “像是带著某种任务回来的”凤夫人端著下巴,像是深思熟虑后的回答,又像是天马行空后的隨口一说。
回神后见三人都看著自己,她不好意思的一笑说:“你们別这么看著我,我就是隨口一说,你们继续说你们的”
洛十三其实也有这种怀疑,毕竟千年前的中域,集中了整个大陆的最强者,说强者如云都不为过,数千城池,覆灭那么多强者以及城池得多大的异兽大军才能做到。
凌家回来的那一脉,一不是最强者,人数也不多,他们是怎么突破他们嘴里的异兽大军突出重围逃出来的呢?
据传闻,他们逃出来的时候,中域外围的城池好像还没有沦陷吧,那他们怎么会放弃选著那些城池,而是回到东域呢?
自从看了桐城的真相后,洛十三心里的疑问就跟草一样疯涨,就是没有机会说出口。
现在借著凤夫人提起的机会,他也跟倒豆子一样,噼里啪拉的倒了个乾净
凤珩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能回答你们这些问题”
当他是百事通还是活了千年万年的老鬼,什么都知道、
呃
几人都卡壳了,对哦他们为什么会觉得珩哥儿(表哥,大哥)会知道呢,可他们心里直觉就是这么告诉他们的,这人就应该什么都知道,有他在就万事不怕。
就在他们自问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凤珩的声音:“夫人的猜测应该是真的,他们都是带著任务回来的,中域的真实情况也並不如传闻中说的那样,覆灭了”
“覆灭的只有像千叶城这样的边缘城池,有人在各域之间划出了一个隔离带,不让东南西北四域的人发现中域的真实情况当然也是为了让这些带著任务出来的人,能够更好,更快的掌控各域”
眾人听到凤珩的话,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凤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那那中域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跟桐城一样?”
想著刚才他们说的桐城的景象,夫人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