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条冰蓝的小尾巴欢快地拍击著水面。
边看还边评论,
“梵羽是故意放水?还是有意让那只游隼拿他撒气?”
“不过,游隼的异能確实长进了些。臭鸟,真让人不爽!”
两人这一架从深夜打到天亮。
直到他们敏锐地听到乔然臥室里传来的哈欠声。
两人默契地同时停下战斗,同时望向乔然臥室的方向。
“梵羽?”
臥室里发出乔然的声音。
正要走过去的凌天止住脚步,回头冷望向梵羽。
梵羽用一把烈焰把自己浑身的战斗痕跡烧了个乾净,才整理衣服,走去臥室。
“雌主?”
他跪在床前,握住乔然的手:“您醒了?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起这么早?现在几点了?”
梵羽声音低沉温和,“还不到去农场的时间,雌主,您再睡会儿。我去给您做早饭。”
一个恪守规矩,一板一眼的军兽,却只会对她溺爱纵容。
乔然声音慵懒:“你上来。”
“是。”
梵羽小心地在她身边躺下,视线的余光看到了她身体上的痕跡。
他声音低落,自责道:“雌主,我弄伤您了,我”
乔然看著身上的吻痕,想到了梵羽亲吻她全身时热烈和深情,每一处都还留著他滚烫唇瓣留下的触感。
他却傻傻地以为那是伤。
乔然回味著他昨晚的笨拙和深情,故意哼了一声。
梵羽唇瓣抿紧了些,开口说:“您处罚我吧,让凌天执行就可以。”
乔然扯开他的上衣,看著他那充满力量和美感的胸膛,觉得怎么都玩不够。
“你想要什么处罚?”
“让凌天”
梵羽的呼吸紧了一下,他挺出胸膛,把自己贡献给雌主:“让凌天用八级军鞭抽打我,五十,八十多少都可以。”
乔然牙齿用力:“你故意这么说,反正你知道我不会这么罚兽夫。”
“不是,是真的。我去准备军鞭,是八级高阶魔鬼的皮做的,唔雌主。”
梵羽以为乔然生气了,才那么用力。
“我有我自己的处罚方法。”
“是。”
他抚摸著乔然的髮丝,把她拥入怀中:“雌主”
这就是处罚吗,这么幸福。
他配吗?
他觉得,应该让凌天再揍他一顿,他才能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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