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心疼坏了,轻笑著哄他:“我跟你说著玩呢,你还当真了。我怎么能那样对你呢。”
这么漂亮的尾巴,她怎么捨得。
乔然伏下脑袋,在孕育幼崽的地方轻轻亲吻。
“王后”
溟炽的腰腹本能地僵硬了一下,腰腹上的肌肉线条形成极具美感的沟壑。
“王后,你可以那样对我,对不起,我,我欺骗过你”
乔然的动作一滯,下頜放在他的腹肌上,看向他起伏的胸膛:“你骗了我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溟炽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乔然。
白天,他以为他要死的时候,想跟乔然说实话。
现在,他不敢说了。
他怕王后知道他的动机,再也不要他了。
但他又不能欺骗王后。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隨著起伏的呼吸缓慢而出:
“刚见到你的时候,你的食物和你的精神力,能填补我极度消耗的异能。”
“所以,我故意接近你,你的指尖流血,不是被刺破的,是我的异能给你弄破了”
“我为了骗你结契”
溟炽知道他早晚都要面对乔然的审判。
但真正出来后,他如此害怕。
比灵源枯竭更让他恐惧
王后会很生气吧。
她会不会不要他了。
溟炽遮挡住的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而下,落在枕头上形成一颗冰蓝色珍珠。
“在军舰上那次?”
乔然从他沉重的只言片语中,想起了刚认识溟炽时的事。
她为了救凌天,打伤了溟炽。
她在军舰上给受伤的小鱼剥蟹肉吃,手指突然流血,滴入水杯中,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
之后,她被告知,那就是灕水妖的求婚仪式。
原来,溟炽故意的。
“你当时想成为我兽夫,真的只是为了我的食物吗?”
溟炽:“我以为,吃了你的食物,能活得久一些”
他想为灕水妖一族延续更久的生命。
哪怕能多活一年也好。
“对不起”
溟炽还在道歉,声音不安地颤抖著:“你对我失望了吗?你可以处罚我”
又一颗冰蓝色的珍珠悄悄落在枕头的缝隙中。
“求你,別,別不要我,好吗?”
乔然只看到他越加起伏的胸膛,和被遮挡的眼睛。
她想起来,那么漂亮的胸膛上,曾经被她打出的两个伤口,很久很久才癒合。
再想到,他当时一定是异能耗尽的状態。
被她打伤后,变成一条小鱼,连形態都维持不住。
“溟炽。”
乔然往上移,亲吻曾经被她打出伤口处,说:
“那我也告诉你,其实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好美好漂亮。”
“所以你跟我说契约的时候,我心里就接受你了。”
如果她不喜欢的话,別说是一个仪式了,哪怕不小心煮成熟饭,她也不要!
“溟炽,我也喜欢你,所以,我很高兴,我的食物能对你有帮助。”
溟炽呼吸停滯,接著珍珠不停地往下滑落:“王后,真的吗?”
“真的。”
乔然低头亲吻他腹肌上漂亮的人鱼线、流畅的肌肉沟壑和起伏的胸膛
直到亲吻他的唇瓣时,乔然拿开了他遮挡眼睛的手腕。
“王后,求你”
溟炽冰蓝深邃的眼眸,蒙著一层水雾看著她,泛红的眼尾闪动著泪光。
枕头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那么多的珍珠。
乔然好自责。
她怎么能让一个为她生孩子的兽夫不安地偷偷哭了这么久呢。
接下来。
乔然用实际行动告诉溟炽。
她是真的喜欢他。
溟炽快不行了,颤抖的声音中寻求王后的许可。
“求你,我的王后”
“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一个幼崽”
溟炽低缓求情的声音,从滚烫的呼吸中带出,“我想为王后生一个孩子。求你唔”
乔然亲上他的唇,把他想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她今天才了解真正的溟炽。
在水槽里肆意欢舞的小鱼,趴在水杯上漫不经心啃草莓的小人鱼,像戏精一样跟家中兽夫们打闹的小鱼
都只是他浮於表面的偽装。
或者是他在命运的重压下,为自己寻求的一点点舒缓时间。
真正的他,背负著全族的命运。
燃烧著自己的生命保护灕水妖一族。
还有一个真正的他,就是动情时会哭的灕水妖。
一族之王。
竟然在情动渴求时不停地流眼泪。
那么英俊的男人,眼中的水雾凝结著泪珠,落在枕头上,化成一颗冰蓝色珍珠。
一场下来,他们的枕头边上全是珍珠。
乔然心疼他的眼泪,又喜欢他渴求她时候眼尾泛红的样子。
所以:
溟炽的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