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清晰的面孔。
那时,他处於重伤,但因为丹药带得足够,本人並没有处於濒死阶段,只是昏迷。
在梦中,除了那双圆圆的清澈的眼睛,耳边就是不断循环的一些情感语录。
有些感情是要努力爭取的。
有些情感笨蛋是要直白地追求的。
清醒之后,裴烛好似想通了什么。
即便他並没有濒死,只是身受重伤,但他整个人就像是濒死了一样,在那一刻想通了什么一般,一个想法如同野蛮生长的藤蔓,在瞬息之间占据他全部的心房——他要见小店长,他要得到她的爱。
裴烛很早就知道,小店长对他来说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甚至可以追溯到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是他在漂泊了数年后,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归属地。
比这片归属地更吸引他的,是归属地的主人,一个永远心生阳光,灿烂耀眼的少女。
她像是一道照耀他阴鬱云层的光,给他拨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得以生息。
她是可以决定他一切的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