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善人实在是太难了,”杨征走上前去,对著腹腔不断剧烈收缩的常熟贵说道。
他现在已经无法说话,只能用一双充满乞怜的目光看著杨征。
“不要这样看我,我是修士中的半桶水,不会什么疗愈的神通,”杨征拖著他朝老窑口走去。
关上老窑口的大门后,杨征取了火油与木材塞进窑內,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常熟贵,“我只能取一半火油,现在处理你的尸体,还需另一半火油,明天我会多付五两银子给老李头这笔钱我会去你家取。”
杨征记性很好,他认识鸡笼镇上每一个人,常熟贵是个鰥夫,取走他今天挖的玄金明铁並不难。
片刻后,常熟贵断了气,杨征將他的尸体塞进窑口烧了,同时点燃另外一口窑,开始专心炼製稀金土。
鸡笼镇外这一带是一片坟场,夜里无人光顾。
处理好这些后杨徵才出去铲掉地上带血的土,把一切痕跡抹掉后,这才守在窑口前。
他的面色蒙著一些烟尘,看上去显得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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