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怎么在哭啊?是哭丧吗?”
应白狸摇头:“不是,是昨晚又死人了。”
贺跃愣住:“啊?这得报警吧?”
一个警察说要报警,也太离谱了。
应白狸无奈地看他一眼:“不用报,我忘记说了,因为这次的受害人死得太惨,成厉鬼了,在报仇呢。”
鬼魂报仇,得找道士,贺跃看看村里又看看应白狸,意识到这次应白狸是站在鬼那边的。
贺跃想了一会儿,说:“跟我说说这次的案子吧,路上说。”
随后他们往村里走,应白狸将案子简单复述一遍,走到案发地点了还没说完,刚好贺跃需要休息,他坐在院子外的石墩上,听应白狸继续说。
等说完,他对村里的哭声也失去了怜悯:“怎么这样啊?鸪妹是那些人当中,最可怜的一个了吧?就会欺负女人,不过,她儿子呢?”
应白狸摇头:“不知道,所有人都没提到这个儿子如何,可能在记录上,是失踪了。”
关于这个儿子的信息,应白狸是完全不知道的,她很难算出儿子的方位,也不知道他的结局。
贺跃点点头,拿着自己的箱子起身:“好,那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不过应小姐,你注意保护我啊,我实在没力气打架了。”
“放心进去吧,外面我守着。”应白狸哭笑不得地答应下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贺跃竟然还没弄完,他甚至自己找到了火柴,点灯继续干,一直干到后半夜,他才疲惫地提着箱子出来说:“我提取完了,有些痕迹很旧了,得赶快找地方化验,我们这个时候还能出去吗?”
村里的哭声到下午就停了,应白狸是等在院子外的,远远看见那些村民在商量准备后事,明明有些人也看见应白狸了,但一个敢过来询问的都没有。
应白狸看着贺跃说:“我倒是可以,但你很难,反正天也快亮了,要不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儿,等天亮我带你去我老家的村子,那边有马车,我可以直接借来用。”
贺跃尤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应小姐,我们去借马车吧。”
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应白狸想,贺跃大概是从痕迹里发现了什么吧,于是不再尤豫,起身带他往老家走去。
出村后有一段小路可以直接去到应白狸老家的村落外,接着又得穿过一片山林才能进村。
等他们进去,天已经大亮,忙碌一天,还没吃什么东西的贺跃面色苍白,眼框青黑,一看就快不行了。
但在白沙村,应白狸不敢离开贺跃太远,其他人不过来,就没办法换到食物和水,自然只能靠自己撑着,应白狸想带他回村子借马车,同时也是想给他要点吃的,附近去哪里都远,还不一定有安心的食物,还不如回来。
村长家依旧早早开门,路过的人跟应白狸打招呼,见她带个小伙子都很好奇是谁。
应白狸耐心地介绍说是警察朋友,刚查案过来,并且非常不客气地问他们要吃的。
打招呼的人纷纷嘀咕说,难怪今天应白狸态度这么好,原来是想要吃的,但看在贺跃确实很难受的情况下,把自己带着的东西分了一点出去。
南方人吃的东西跟北方不太一样,没有管饱的馒头包子,普通人家里早上是吃米汤的,米下锅之后煮出米汤,接着大部分米捞出来当饭,剩下的米和汤就是早饭了,相当于贺跃走了一路,喝了一肚子水。
等到村长家,应白狸正式打秋风,为贺跃要到了一份饭,村长家早上也没什么菜,只有咸菜和笋干,但饿了一天的贺跃什么都吃得下,吃了两大盆米饭,他很不好意思地笑笑,拿出钱表示感谢。
村长笑眯眯地收了,说能吃是福,小伙子不用害羞。
应白狸没给,她一向到处乱窜靠村里人投喂,已经习惯了,但是她也没拦着让村长挣点。
确定贺跃可以上路之后,应白狸跟村长要了村里最快的马,带着贺跃出发。
离开前村长说,马车可以放在县里他一个叔叔家,应白狸以前见过的,抱孙子找她起名字那个,应白狸一下就想起来了。
接着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到达市区,主要是山路太难走了,要是没有贺跃,前面一段完全不用马车,应白狸靠腿就能走,奈何不是本地人适应不了这种崎岖的地形,走一半膝盖都要磨没了。
到达市区后,他们去市局联系上其他警员,说是市里的设备也很有限,汤孟已经带着尸体去省局,还没回来,贺跃的检测大概也是没办法在市里进行的,必须去省局那边。
本就一直在赶路的贺跃快哭出来了,这回是另外一个警员陪着他去,应白狸也能松口气了。
接下来应白狸在市区玩了几天,说是买特产,但实际上她只买到了一些本地人自己种的水果,多的是一个没碰上,不是季节不对,就是早就因为破四旧不敢做生意不做了。
那莫队长不知道在乡下做了多少年,连这些都忘了。
应白狸想着林纳海是自己引过来的,得知晓一下情况,就准备回首都前去看一眼进展。
刚巧碰上汤孟和贺跃回来,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同样的,林纳海脸色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