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这是要把我们也一起献祭了!”
其馀四人同样惊恐万分。
他们拼命想要挣脱背后的血线,可那血线仿佛与他们的脊柱融为一体,体内的精血正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被抽取出去!
“血蚕!快停下!”
“宗主若是知晓,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不……不要……我不要被炼成血食……”
“啊——!!!”
面对同门的哭嚎与咒骂,血蚕长老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他双眼血红,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被血水染红的牙齿。
“你们问我疯了?”
他嘿嘿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你们告诉我,停手之后,你们五个废物,有把握对付那三个天剑门的剑修吗?嗯?”
五名金丹魔修齐齐一怔,随即有人吼道:“那也不能拿我们来血祭啊!”
“哦?不能吗?”
血蚕长老歪了歪头,脸上笑容更甚。
“你们刚才,不还答应,要好好配合老夫的吗?”
话音落下,他双手猛地一合!
“噗嗤!”
那五根连接着五名金丹魔修的血线,骤然变粗了数倍!
更加恐怖的抽取之力爆发,五人齐齐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窝深陷,头发枯萎,身上的血肉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榨取。
“不……不——!”
“血蚕……你不得好死……!”
“啊……!!”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
不到三息,五人便彻底没了声息。
他们变成了五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被那五根血线象是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啪嗒几声脆响,摔成了几截。
血蚕长老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他缓缓转头,血红的双眼,盯住了下方广场上那三道身影。
……
另一边。
沉安斩断了面前最后一根血线,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那血色光幕出现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不对劲,第一时间将剑诀催动到极致。
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流水般的剑光,将他周身护了个水泄不通。
可那些血线实在太多了。
若非剑修的剑意天然克制这种血线,他恐怕早就被那些血线扎成了筛子。
“该死!”
他咬紧牙关,瞥了一眼高台上的情况,正巧看见那五名金丹魔修被血线抽成干尸的恐怖一幕。
“疯了……这帮魔修,都他娘的是疯子!”
……
广场上。
顾清霜面沉如水,手中长剑每一次挥动,都有大片剑光泼洒而出。
那些试图围攻她的血线,在碰触到剑光的刹那便被搅得粉碎,连近身都做不到。
但她原本要斩杀的那些低阶血莲宗弟子,此刻已经全死了。
不是她杀的。
是那些血线。
这些粗壮的血线不分敌我,疯狂地攻击在场所有活物。
那些炼气期、筑基期的魔修,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便被血线贯穿了身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吸成了干尸。
就连地上那些已经死去的尸体,血线也不放过,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扎了进去。
……
却说李果正催动那枚伪剑胚,将那些疯狂涌来的血线一根根斩碎。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求救声钻进了他耳朵里头。
“前辈!救命!”
是梓家老族长的声音。
李果猛地转头望去,只见血池那边,情况已经糟透了。
那二十几个侥幸活下来的梓家族人,此刻已经有半数被血线贯穿了身体,吸成了皮包骨的干尸。
剩下那些修为稍强些的,正拼了命地催动各自的防御法器和法术,撑起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护罩,但在那些粗壮血线的疯狂抽击下,护罩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碎裂。
老族长手里举着一面极品盾牌法器,盾面上已经布满了裂纹,他浑身颤斗着,七窍都在往外渗血,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噗嗤!”
又是一声闷响。
老族长身旁一个炼气十层的梓家子弟,护体灵光终于被血线击穿,七八根血线瞬间扎进了他的胸膛,那子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在眨眼间被吸成了干尸。
老族长目眦欲裂,可他已经自身难保。
李果不再尤豫,脚下灵力一催,整个人化作一道遁光,朝着血池那边遁落而去。
人未至,剑胚先行。
只见那枚灰色的伪剑胚猛地一震,分化出数十道细如发丝的灰色剑丝,如同暴雨般朝着血池上方那些血线绞杀而去!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
那些缠绕在血池上方的血线,在接触到灰色剑丝的瞬间,便被斩成了数截,化作腥臭的血雾消散。
李果身形落下,并指一点,剑胚在血池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