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狂热的光。
却不想李果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他还以为有什么高明的法子,闹了半天,就是杀鸡取卵。
先不说他手上没有第二只金蛟妖魂,就算有,也不能这么糟塌。
“行了,你出去吧。”李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孟山脸上的兴奋顿时凝固,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可看到李果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一脸失落地退了出去。
……
孟山走后,李果把白骨弓收回储物袋,抬眼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苏一。
“阁里当真没别人了?”
苏一见东家脸色不佳,小心翼翼地回道:“孟山已经是阁里最好的炼器师了,他的办法若是不能令您满意,只怕……只怕是无人能做到了。”
李果眉头一皱。
“不过……”苏一顿了顿,话锋一转,“属下最近在跟青州商盟接洽,倒是认识了一位本地的炼器大师,闫老,在整个青州城都颇有名气。经他手炼制出来的法宝,没有一件低于中品。若是找他,或许能想出办法。”
“闫老?”李果微微颔首,“你安排一下,请他过来一叙。”
“是!”
……
当天傍晚,回话来了。
苏一亲自跑了一趟,脸色有些古怪。
“东家,闫老愿意见您一面。”
“那便请来。”
“只是……”苏一苦笑道,“闫老有个规矩,不管事儿办不办得成,见面费五万灵石。事的话,另算。”
李果的眼皮跳了跳。
五万灵石,就为了见一面?
抢钱都没这么狠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头那股子肉疼压了下去。
“让他过来吧。”
“是!”
……
长青阁,后院某间炼器密室内。
李果正襟危坐。
不多时,门外响起脚步声,苏一领着一个干瘦老头走了进来。
“东家,闫老到了。”苏一躬敬地躬身退下,顺手关上了石门。
李果抬眼看去,眼前的闫老瘦得跟竹杆似的,一张脸干瘪得象风干的橙子皮,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眼睛却极为锐利。
这老头一进门,没先看李果,反倒是一双眼睛,把这间密室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从架子上的灵材到角落里的鼎炉,一样没落下。
看够了,他才将目光转向李果,沙哑着嗓子开口:
“东西呢?”
李果也没废话,反手将白骨弓从储物袋中取出,搁在了工作台上。
“劳烦闫老掌眼。”
老者这才走上前去。
他拿起白骨弓,枯瘦的手指在弓身上一寸一寸地摸过。
每摸过一处,他眉头就皱紧一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将弓放下,抬眼看向李果。
“这弓你用不了?”
李果点头。
“没有半分灵力,器灵却还活着,这不是你的东西。”闫老淡淡道,“它有主。”
李果皱眉:“原主人已经死了。”
闫老浑浊的老眼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道友,老夫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三百年,什么样的法宝没见过?”他摇了摇头。
“有些法宝暗地里藏有追踪禁制,主人人虽死了,可谁知道禁制是不是跟着别人跑了?老夫若冒然动手,万一哪天原主人的师门、宗族找上门来……老夫虽然缺灵石,可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李果眉头紧锁。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头是又怕事又贪财。
他当即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万。”
闫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出了一道精光。
他盯着李果,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李果面无表情地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就可以给你。”
“成交!”
闫老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把将白骨弓又抓了回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李果也没废话,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堆堆的灵石,一张张数清了二百万,码在地上。
闫老不紧不慢地清点完毕,这才将灵石尽数收入储物袋中,干咳一声。
“老夫的法子嘛,其实也简单。”
他拿起白骨弓,指着弓身内部。
“这器灵虽然虚弱,但身上还留有原主人的神魂印记。只要这印记还在,它就不可能认你为主。”
“所以,第一步,是抹掉这印记。”
“老夫有一门法门,可强行将自身灵力灌入法宝内部,借着这股灵力与印记对抗,将其一点点磨灭。器灵没了印记的束缚,法宝内又有灵力,自然便会苏醒。”
李果听完,眉头却没有舒展。
这法子听起来,确实比孟山那杀鸡取卵的手段高明了不知多少,但这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
李果眉头一皱:“这法子有什么缺陷?”
“缺陷?”闫老嘿嘿一笑,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个赞赏的神情,“道友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缺陷自然是有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也变得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