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魂契锁链递到了白焰禽鸟的嘴边。
“吞了它,往后你便是我李果的法宝器灵,少不得你一场造化。”
白焰禽鸟听到这话,仅剩的那只左翼微微颤动了一下。
它费力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黯淡到了极点的纯白眼瞳,直直地盯着李果。
那目光里头,没有恐惧,没有求饶。
只有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倔强与不甘。
它缓缓别过头去,将鸟喙死死地闭上了。
显然,它宁死也不愿意吞下这条魂契锁链。
李果的眉头微微一挑。
“倒是个硬气的。”
他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那就别怪我找帮手了。”
说罢,李果心念一动,身后的金光一闪,一道金蛟虚影便从溯影浮光镜中探出了半个身子。
正是那金蛟器灵。
不过此刻它的模样,当真算得上狼狈至极。
整个金色的虚影都变得透明了许多,魂体表面还残留着大片被白焰灼烧过的焦黑痕迹,活象一条被烤糊了的大泥鳅。
它颤颤巍巍地悬浮在李果身后,一对蛟目偷偷瞥向地上那头奄奄一息的白焰禽鸟,心里头五味杂陈。
要说害怕,它是真怕。
刚才那些白焰烧在它身上的时候,那股子神魂灼烧的剧痛,差点让它当场魂飞魄散。
要不是李果及时催动金玲胧帮它扑灭身上的白焰,这会儿它早就跟那个闫老一样,化成灰了。
可一想起以前的事儿,它心里头那点子恐惧,竟又莫名地散了大半。
当初在苏杰封那会儿,自个儿就是被这白骨弓器灵的那双虚影之手给死死捏住的,那种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它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再看地上那只连扑腾翅膀都费劲的臭鸟……
金蛟器灵的那对蛟目里头,竟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
终于能让它尝尝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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