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兄长
  4. 仇事
设置

仇事(2 / 3)


被带回,反手捆缚,跪在院中,所有仆从都站在一旁,面色各异地看向他。

烈日灼灼,将人烤得心焦,不少人忍不住拭汗吐息,坐在院里的崔衍却面色未变,只是静看着韦方,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就像悬顶的刀,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心房。韦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脏狂跳,晒得焦灼难耐,他想要开口诡辩,却只觉得口舌黏腻,一个音都发不出。

是死是活,总要给个痛快话!

吞咽好几下后,韦方终于开口:“郎君,小娘子向来顽皮,话只能信一半啊,我只是抬手取碗,绝不是要动手!”

崔衍没有回话,他掀眸看向走廊,直到丰水带来一个高壮仆从后,他才启唇。

“动手吧。”

什么动手?

韦方回头看去,还没看清来人,就迎面对上一个巴掌,啪的一声,他被拍到地上,打得头晕眼花!

“你做什么!”

大汉也不解释,只是看了崔衍一限,得到首肯后,蹲身继续掌掴。韦方就像盆里的糍粑,被拍了一掌又一掌,大汉手重,没多久就将他右脸打得肿起,里面的肉几乎要冲出面皮!

韦方忍不住大喊:“我不是家仆,只是来府上做工的,你肆意动手,这是犯了律法,我要去府衙告你!”

崔衍仍旧没有回话,但这动静却将崔昭引了出来,她愣愣地看着院中,还在思索时,便有一侍女走过来,遮着眼睛,将她抱到院外。“是不是家仆,与我何干。"崔衍终于开口,“继续。”直到面皮终于破血后,韦方再忍不住,大声道:“我认了,我认了!我对小娘子动了手,但没打到她!”

崔衍抬手,大汉才停手起身,他问道:“是有人指使你针对崔昭的?”看似疑问,可他的语气分明是肯定。

韦方想了想,还是没答,可崔衍也没让人继续,而是看向院门,没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崔恒和他的长子崔望一同赶来。

崔恒大惊:“瑾之,这是怎么了,我听说这仆从对阿昭不逊?”他身后,崔望看向院中景象,双唇紧抿,没有开口。崔衍扫过他,起身行了一礼:“大伯,这仆役确实出言不…“只是出言不逊,你就把人打杀成这样?"崔望上前,“崔氏从不仗势欺人,一切按规矩和律法来,你这般用私刑,岂不是招人话柄!"<3崔衍瞥他一眼,又看向崔恒,继续将未尽的话说完。“这仆役确实出言不逊,但已有惩处,之所以动手,是侄儿发现他偷盗府中银钱。

家贼盗银,按律,三十杖也不为过,只掌掴,已经算心慈了。”韦方右脸肿胀,闻言大怒:“我没有偷盗!”崔衍不急不缓:“你房中的银子和工钱对不上,没有偷盗的话,多余的钱从哪儿来的?”

“我……"韦方语塞。

崔恒看去,又惊又怒:“竞是个贼子,是谁举荐你进府的?!”场面一时混乱起来,崔望一边劝诫父亲,一边又担心韦方说些出格的话,事到如今,早已远超他的预想!<2

混乱中,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崔衍的视线!崔望心头一跳,立即命人将韦方带走,匆匆离场。这件事之后,韦方因盗窃一事扭送到府衙,竞意外发现他早有前科,是个惯犯,罪上加罪,判了六年。

没多久,崔望意外坠马,在家养了三个月。<4这件事对崔昭而言,实在没有太多记忆点,她当天被抱出院外,不知里面发生什么,没多久便忘在脑后,六年也一晃眼过去。十四岁那年,崔老太君决定回清河老宅过年,除了出仕的叔伯之外,府内家眷都提前跟着回了。

那是崔昭第一次去清河,和兰心闲逛时,忽遇大雨,两人急忙寻了客栈躲避,雨停后才出来,这就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她们回到崔宅时,便和定好的时间差了半个时辰,算是晚归了。这本不是大事,解释两句也就过去了,偏生运道不好,那天不知撞上了什么事,崔老太君心情极差,扶着额头,让她去祠堂反省,正好也去认认祖宗。崔昭也认下了,哪个祠堂不是待,去也就去了。老宅不像京都,这里占地更宽,祠堂修在了宅邸最里面,离众人的住处有些距离,平日里只有一两个仆从来此洒扫。若是常人,一个人待在这里,定然是怕得不敢睡。可崔昭不怕,反正里面都是自家祖宗的香牌,就算晚上见了飘魂,那也是来看她这个后辈的。

如此想着,她闭了门,上了门,挡住飘雨,安稳睡去。只是睡到半途,她忽然被一点细微的响动吵醒。这声音混在雨中,本来不算清晰,可她那晚就是听到了。她从香台下坐起身,狐疑地看向门外,祠堂的门是红漆木制的,原本看不到外面,可这到底是老宅,门也没有那么严丝合缝。透过缝隙,她看到外面有人影晃动,似是在密语。没多久,一把尖刀忽然顺着缝隙探入,轻巧地抬着门门,一下两下地顶着,试图无声闯入。

她方才听见的就是这个动静!

崔昭蹙眉,心头一紧,便抄起一个烛台,拔下红蜡,用尖刺正对前方,缓步从侧方移向门口。

恰在此时,门外的动静也停了,探入的尖刀也利落收了回去。“直接破门算了,左右都是要将她掳走,这么鬼鬼祟祟,得拖到什么时候?”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