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东南方向,祝族长的主屋,不过那处看守更多。”
“无妨。”
她扔下解药,杀手们抢着服用。
秦屿双手抱拳。
“各位,今日来只为救我姐妹,得罪之处海涵,我天衣阁就事论事,只问凶手祝天音,与诸位毫无干系,至于那边,我会好言相劝,不成就只能动手了,服药之后切忌大动肝火,定要仔细调养,珍重。”
旁边的陇沅看待了,这悍妇什么时候这么讲道理了?
片刻后她被强行拽走。
“陇沅,烧库房。”
“啊,好,不是,刚才你干嘛呢?这么温柔,不知道以为你调情呢,你可从来没这么对过姐妹儿啊!”
“我扎扎你脚底板也对你这么温柔。”
“哈哈,不必了,你这凶妇一肚子坏水。”
府库到了,陇沅一把火将库房烧了。
二人隐匿在暗处观察。
没一炷香的功夫,主屋的暗卫自然坐不住,分了一半去救火。
她们趁此机会闯进主屋。
秦屿提剑砍去,又快又准,在场的,大部分人应声倒地。
此时陇沅从房顶上进,用绑了绳子的飞爪勾住檐角。
绳子捆住她的腰肢。
她轻巧地拨开瓦片,然后向下探索,如同人形蜘蛛。
下了不到三尺,屋内的摆设简易为主,色是浅青色之类的素雅颜色为主。
正中央悬着五根粗大的铁链,绑住了一个人的四肢和脖子。
手上脚上缠着漂亮的银锁。
陇沅猜测,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珞狮脸上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紧贴皮肤。
“珞狮,是我。”
珞狮恍恍惚惚睁开眼睛,看到好友眼中流光溢彩。
“陇沅,你怎么来了,房里都是机关,不行,只要我落地,你看那边的铁笼就会滑过来,没用的。”
陇沅这才发现束缚手脚的四条锁链尽头固定了两个铁笼子。
“真是岂有此理,不过你可别忘了,我的看家本领。”
珞狮心跟着揪起来,这屋里的机关相当精妙,陇沅擅偷,但对机关术一无所知。
陇沅吸了一口气,腰上发力在晃来晃去。
上边绳子一紧,是秦屿完事了。
“老秦,给我扔两根长枪进来!”
绳子一松她差点撞上珞狮。
珞狮用最后一点力气轻推了她一把。
忽然两根枪从上落下,从陇沅点脖子斜着擦过。
“秦屿你这个短命的伥鬼……”
珞狮怂肩,可惜肩膀捂不住耳朵。
“沅,我需要你。”
小声点。
“好,我马上救你。”
陇沅同时拿了两只枪。
晃到左边,对着上斜角插入墙壁里。
晃到最右边也是同样的法子。
接下来就是拿手好戏,开锁。
“珞狮,他一般先解哪边?”
“先脖子,然后亲一下我的左手,解左边,亲右手解右边,亲左脚……”
“停停停,好恶心。”
“你说他恶心还是我恶心?”
“废话,贱男人恶心,会不会跟你手上的锁有关?”
“嗯,四只连心蛊,给我下的,因为我从小就是从药人培养,我,比常人,更耐蛊。”
陇沅眨了眨眼。
“这么强悍?稍等,我把锁毁了。”
“不用,我自有办法,你就解其他的。”
“好。”
陇沅晃到她身边先解了脖锁,再解脚,最后是手。
她搂着她,抬头大呼:
“老秦,拉我们上去。”
话音一落,两人就都上来了。
秦屿看珞狮衣衫不整,赶忙将自己的外套脱给她遮蔽。
“这个畜生,早晚我要把他阉了丢狗圈天天啃粪。”
“那个,我们不要闲聊了,我身上还有蛊毒。”
“去王府。”
陇沅脚软了。
“你不怕陆嘉钰把你卖了?”
“谁说要告诉他了?你,我看外面不安全,那几个暗卫认得你,那可是两波人追杀。”
“可是……”
陇沅对之前的追杀还心有余悸。
“别可是了,再啰嗦就跑不了了。 ”
两人带着珞狮逃,所幸珞狮身量不重,很快三人就隐于闹市。
此刻远在望江酒楼的祝天音感受到了子母蛊的微妙感应。
“不好,某先行告辞。”
沐子宸正举起酒杯。
“祝族长这是不给本官面子?”
“田大人在祝某这儿没有什么面子可言。”
祝天音不光是言语不客气,竟然还打掉了沐子宸的酒杯。
人走以后,陆嘉钰笑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做个说客,不过是对你,靖王殿下。”
“这话本王就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