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着那一缕气味就跟上了沈瓷。
“大小姐,主公不见客。”
“国家罹难,父,他不能不管,求您让我见一见他。”
这下又恢复了初见时候的谦逊模样。
“主公说过了概不见客。”
秦屿在远处皱紧眉头。
交谈的话她在听得很清楚,这个所谓的“主公”就是沈瓷的神秘生父了。
父女两个怎么看着跟上下属似的。
秦屿虽无父无母,但师父待她可说倾尽了所有心力。
她从不觉得在亲情上有什么缺憾。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琴音。
用的是宫商角三调,大弦小弦混合杂弹。
沈瓷被这琴音吵得心情烦躁。
“岂有此理,谁在杂弹。”
她身前的人咳了一声才解释:
“主公的贵客。”
秦屿的好奇心转移。
她猜测沈父定是让沈瓷与此人相见。
换在平时这沈小姐不见得品不出其中用意,只是她今日太心浮气躁了。
循着琴音她来到后院僻静处。
是一个头发半花白的男子。
观其面容,与沈瓷没有什么相似之处,莫非是她想错了?
秦屿身子倚靠在漆红柱子旁,跟着此人的曲调敲击。
到高潮处她陡然一惊。
这与师父跟她唱的小调怎么如出一辙。
虽然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男人的手见了血,顿了顿还是准备弹。
秦屿提步上前做他身边,推了一把。
“我来完成最后一曲。”
她掏出手帕将血迹擦拭干净。
当初师父教她使暗器的第一课便是用琴弦联系。
就算闭眼她都能将熟悉的曲调弹出。
最后一音将要收尾,男人阻止了她。
“小姑娘,这是我的琴。”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
秦屿的易容功夫可不算差劲。
这小小的花楼真是卧虎藏龙,须得小心才是。
“你这老头真是不知好歹,手伤成这样了还接客呢。”
此时他正举起酒壶,烈酒从口中喷涌而出。
嗓子火辣辣的。
“你还好是遇上了我,你这副老身板岂不是遭了殃?”
秦屿随身带着药,也不嫌麻烦,给他清理伤口敷上。
“平生还是头一遭有人敢如此对我说话。”
“算你长见识了。”
秦屿脸上带着笑意,而后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这后院倒是出奇地雅致。”
“怎么,你还盯上了我的院子?”
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秦屿再度凝眉。
他的院子?
这地方就是他的?
真是沈瓷的父亲?
“看起来是不错,不过我兴趣不大,你跟沈瓷什么关系?”
沈清辞直视她,笑容陡然消失。
“你与沈瓷又有什么关联?”
秦屿这会儿没想隐瞒,估计也是瞒不住的。
“看来你也不想多说,无妨,或许有个人会让你想说。”
秦屿拿出那枚令牌。
沈清辞伸手,她急忙收回。
“这下你有话可说了?”
“她从没来找过我,你说吧。”
“她不愿离开,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带她离开。”
真是那独一份的相貌让她对南疆皇后生出两分不忍。
这两人一定关系匪浅。
“她想离开没有人可以阻止她,你来此就为了这事儿?”
秦屿松了一口气。
令牌给此人比给沈瓷要更为稳妥些。